就好像是陷入了一道無法形容的天地羅盤之中,這羅盤指向哪裡,自己就飄蕩向哪裡……

「不管了,就算是宿命要搞自己,那也請便吧!老子是無所謂的!」

蘇銘咆哮了一聲,可突然間身體急劇的抽搐了起來,他整個人都滾到了地上劇痛了起來,他瘋狂的吼叫了一聲,可再是靠聲音發泄身體里突然間出現的那種痛苦,似乎都是徒勞啊……

因為那種苦痛之感,並非是一朝一夕間出現的,而是他之前使用魂劫技的時候,便是早有預兆!

蘇銘倒在了地上,就如同是得了羊癲瘋一般,嘴角都是吐著白沫……

藍裙女子看見這一幕,都是嚇了一大跳,但蘇銘在地上猛地伸出手,即使自己再過劇痛,疼的到了內心之中,也是非常的強忍著那種讓自己靈魂都彷彿是要裂開的劇痛,勉強的露著最溫和的善意,便是道:「別……過……來……」

「我……沒……事……」

蘇銘在說完這句話后,只是平靜了幾個瞬間,旋即再度是瘋狂無比的咆哮了起來,身體和靈魂,齊聚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好像是瘋狂了,直接是重重的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他的這般痛苦,藍裙女子本來是想幫他緩解的,但看到蘇銘的那種舉動后,她便是有些明白,這種劇痛,只能由蘇銘自己承擔,若是外人的幫助,那也只是徒勞。

因為這種痛苦,就像是自己動用了某種恐怖的大殺技后,所導致的後遺症!

蘇銘在地上劇痛的抽搐了不知道多久后,便是睜開了眼眸,他便是醒來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茫茫的黑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間看著自己身處的這片荒涼貧瘠的土地,便是道:「這裡……」

「曾經,乃是那草地吧……」

他嘴角呢喃了一句,突然間便是愣住了,他腦海里迅速的閃過了之前自己那雙眼陷入瘋狂血紅的樣子,而他看到自己這樣子,還是從那些屈魂的煙霧中,所折射出來的自己的倒影!

是倒影!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自己那一道魂技,不光是將的那數百紫府中期的屈魂都是盡數摧枯拉朽的毀滅,還將這一片草地都是夷為平地!

這是毀滅的力量啊……

蘇銘心中震撼了一下,與此同時,他便是心中一痛,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他直接是內視了下自己的身體,卻是猛地愣住了,因為他看到自己身體里的這把劍,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已經是近期不能再使用了!

若是要強行使用了,劍會斷!

而九劫劍,若是劍斷,那麼只會出現一個結果,那就是自己身死!

人就是劍,劍就是人,劍毀,人亡!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滿滿都是驚恐,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要儘早撤出這個陰之部落,而想要再闖蕩這裡的話,就必須得等九劫劍恢復了。

而想到這裡,他便是突然間的沉默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這一趟似乎是沒有白來的。

因為他的力量,比上次來好像是要更強了一些。

因為這一次,在這裡,他的修為,直接是提升了,從准紫府的門檻,踏入了紫府前期!

不只是這樣,他的魂劫也初步的修鍊成了,他的身體就是魂劫之體,比那單純的肉身體修之體,都是要強大了太多太多!

如今的他,就算是一招一式,隨便打出來,都足以對那靈魂體造成極其嚴重的打擊,這在從前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在如今,他的這魂劫之體凝聚以後,便是成為了現實。

蘇銘突然間便是嘆了一口氣,其實他能受這麼重的傷,跟九劫劍的品級是有著很大的關係的。

因為如今,九劫劍的品級,現在其實是有些低的。

這蒼元大陸的劍修,其所用便是劍!

而劍,便是百兵之首!

劍的品級,由低到高,具體分為黃級劍,玄級劍,靈級劍,地級劍,天級劍,王級劍……

蘇銘的深淵劍,就是一把王級劍!

而王級劍對應的境界,便是紫府後期乃至半步陰陽境!

王級劍之後,自然還有品級!

而蘇銘的九劫劍,只不過是一把地級劍而已,對應的只是氣變境高階而已!

這個程度的九劫劍,其實已經不能再隨他一同征戰了!

急需要升級!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必須要給九劫劍尋找劍了,尋劍吞噬了……而他沉默了一下后,便是動了一個歪心思,那就是把深淵劍和九劫劍合體會怎麼樣……

換個說法,九劫劍把深淵劍吞噬了……那會產生何等的效果呢……

而他的這個想法,只是在心裡出現了一瞬間,便是猛地直接飛了出去,因為他看到那深淵劍的劍柄,直接是對著他的嘴角,磕了下來,瞬間打的他嘴角的血都是飛了出去……

極其之慘! 「聽說妳喝醉…然後去了樊先生家鬧……所以才送回來的,雖然不知道妳跟那位樊先生是什麼關係,但是小姐這樣有損妳的身分,老爺也說了妳醒了到大廳找他。」

翠兒說完,急忙的收舍周邊的東西,之後將門關上離開卧室。

聽完翠兒說完她整個人一身愣住,彷佛天塌下來了她躲也躲不了,她無法相信的表情寫在臉上,怎麼樊紀天還把自己給算計了,這是要陷害於她嗎?

姚若馨趕緊起身整理一下,無論現在身上有多疼,她都要忍著。

「爸……..昨天我真的很抱歉。」

江稀梵戴著一副粗框眼鏡低頭看著報紙,餐桌上有各種美味的早餐,他的氣息很平淡沒有聽出任何異常,不過這種不說話的氣氛給人的感覺還是恐懼。

姚若馨正想接著說下去,江稀梵終於放下報紙拿起眼鏡,最後盯著那張無辜的小臉說道:「我什麼都不想聽妳解釋,我只想問妳,樊氏企業集團的樊總裁妳是怎麼認識的?」

江稀梵的語氣聽得讓她不是滋味,這彷佛在拷問犯人的樣子,她跟樊紀天怎麼認識的用得著他老人家管,為了母親的死因她只有忍著的份上「就上次在舉辦的活動,也是他的幫忙哥哥才順利獲救的,其他跟他沒有任何交集。」

「沒任何交集,妳會到他家鬧事?」江稀梵雙手交叉,銳利的神情看著。

竟然樊紀天刻意這麼做,就證明要跟她撇清關係,那麼她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爸,事到如今,我實話告訴你吧…我跟他唯一的交集是….我從以前就是樊紀天的終始粉絲…你也知道的我之前還沒跟你們相認,我哪來的運氣跟他一對一的碰面,又怎麼可能和他有機會進一步發展,我知道他家也是瘋狂粉絲的舉動,打聽著打聽著….哎…沒想到就這麼被我打聽到了,然後就很意外的喝醉酒去他家鬧……」說到這她實在真的編不下去了,畢竟她從來沒有寫過什麼故事,再說了像她這樣的條件需要當那個混蛋的什麼粉絲嗎?

不管了,剩下的就看江稀梵相信了沒有再說。

江稀梵聽得很清楚卻認為簡直是離譜至極,才剛對外媒體宣布江家失散多年的女兒找到了,現在又發生女兒竟是樊氏集團樊紀天的粉絲,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不也等於是要丟了他的顏面「胡鬧,我讓妳回來江家不是讓妳來忤逆我,妳以後不準跟樊氏集團的人有來往知道嗎」

江稀梵突然的轉變態度讓她感到一股威脅與震撼,默默點點頭,喝了一口清湯。

傳言,樊氏集團和江誠集團是對立的,兩方的實力不分上下,品牌上局勢全部是經濟績效評價上的標準。江稀梵這麼反對來往也是為了自己的,在商場上他們是對立的敵人,而且還是鬧出人命的那種。

「爸,我來到這才幾天,有些規則我不懂,像樊先生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們怎麼回事…你突然跟我說這樣讓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呀…….」她是想從江稀梵身上得到什麼情報,她刻意裝得無辜模樣博取同情。

「晏蓉,他是個危險之人,爸爸的一些事都被他暗中搞砸像他這樣的小人不配與江誠同起同坐,總有一天妳會明白的。」江稀梵說著說著氣得把碗給捏碎,陶瓷碗成了塊狀,刺入在他手掌心,濺出來的血讓他忍著不說,將所有心中的怨氣藏在心底。

站在一旁聽的翠兒嚇得說道:「老爺,你別急我這就去拿葯來。」

姚若馨目睹到這幕,總感覺樊紀天已經惹怒他老人家,像是不共戴天之仇令人髮指。看來她要找個機會問問樊紀天這事情的來龍去派。

難不成江稀梵會認為活動上那場意外事件是人為,然而造成意外發生的會是樊紀天所為?

翠兒包紮著江稀梵的傷口,一臉心疼的寫在臉上。

「對了,我跟山田先生談好了,他說對活動那意外的事情不會遷怒,會繼續支持江誠的。」

江稀梵總算聽到可靠的好消息,臉色暫時沒有方才那麼嚇人「翠兒,把桌上的餐點拿去房間給夫人,我還有事先走了。晏蓉,妳就待在這。」

姚若馨把剩下的土司吃完趕緊起身說道:「爸,我今天不用去公司嗎?」她的頭還是疼,卻要忍著。

「妳說呢?山田和也的事處理的很好,剩下的我交給我。」江稀梵使一個眼神看她。

★☆★☆★☆

前幾日,樊紀天拿到江稀梵的把柄,上面數據是他親筆簽字的筆跡,內容是品牌的對換,這種有損名譽的事情居然敢做出來,因為這事被他人給暗算,他對樊紀天有所恨意。

關於活動上的意外也不用想,他篤定就是這個小人乾的,這種做法簡直跟樊仁翔一個模子印出來,雖說他自己的手法也沒有多光彩,樊氏集團派過去的間諜被他用最慘忍的手段暗殺,遊覽車數十條人命,他江稀梵跟殺人犯也沒什麼兩樣。「傳令下去,把樊氏集團新創品牌的資源買了。有多少出多少,總之不得讓它有上市的機會。」

「收到。」秘書取下江稀梵扔在桌上的檔,並且在稍微整一下。

秘書打開門離開,姚若馨正好站在門外,隱約有聽到一點風聲。她原來打算在家歇會的,卻忘了把重要文件交給江稀梵。

她從山田先生身上拿到新的合同契約書。

那是江誠集團一直非常重視的海城一案,山田先生請她把簽好的資料交給董事長江稀梵。

「山田和也決定把海城的案件交給妳了嗎?」江稀梵原來臉上的嚴肅瞬間退散,開心的收下數據。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自稱是他女兒江晏蓉,打從來到江誠幫忙,做出來的都令她很滿意,沒想到山田這麼難搞定的人居然會簽下這份合同。

「是的,山田先生願意跟我們合作這次的海城一案。」姚若馨一臉自信的看他,認為自己能有這麼好的成績全是背後有個人在協助他。

能夠討好山田先生也是他的功勞最大。

。 (防盜章,在發佈之後可以過一段時間再刷新。對了,今天有點趕,這一章我還沒寫好)

「你個魂淡,這種時候還有空開玩笑嗎?」王明氣哭了。

簡直臭不要臉。

「糾正一點,這點我沒有開玩笑,不信你看。」

凌淵拿出手機,將電話備註、企鵝備註等,一一拿給王明看。

清一色,不是兒子就是孫子。

年紀輕輕,就兒孫滿堂,且都還是一個人。

王憬看了都說好。

王明:「???」

看着上面的備註,王明傻了。

「艹,凌淵你個鱉孫!」

怒吼一聲,當即就要將凌淵的手機搶走。

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手機直接被凌淵收進了系統空間。

隨後一個八荒把王明給打到了一旁的床上。

拍了拍手,凌淵重新看向汐芷沅:「好了,我們繼續,我回了你一個問題,下面輪到我了。」

汐芷沅勉強一笑:「額,你說。」

凌淵從系統空間里拿出紙和筆,面色一肅。

就在汐芷沅以為凌淵要問什麼秘辛的時候。

凌淵的問題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喜歡吃什麼?」

「啊?」汐芷沅一愣。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懵了,不知道凌淵這是在搞哪出。

「快點說。」

「奧爾良口味的都行。」

凌淵快速記下,之後開口:「嗯,接下來到你問了。」

汐芷沅:「……」

好奇葩的人啊。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的問了十幾個問題。

而凌淵問的全是一些日常的問題,比如年齡多大,有沒有男朋友、有過男朋友沒、是否有不良嗜好、彩禮要給多少、嫁妝回不回等等,其中甚至包括內yi款式,喜歡的姨媽斤等等。

雖然汐芷沅很害羞,但為了從凌淵嘴裏套話還是全部說出來了。

就這樣,在五臉懵逼的過程中,兩人進行了一個敢問一個敢說的回合遊戲。

「嗯,好了,今天就先這,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看着手裏的寫滿的白紙,凌淵主動結束了話題,頭也不抬的對着汐芷沅道。

汐芷沅頭頂上出現了一排問號。

到底是誰在問話啊。

對方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反而是她被搞得面紅耳赤,還被套取了許多日常信息。

越看感覺越不對!

「凌淵,你這傢伙在搞什麼?」姬子走上前,看着認真打量著記錄內容的凌淵,無語道。

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試探性的問道:「難不成你想要追她?」

話音剛落,所有人豎起了耳朵。

無他,剛才凌淵的表現是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