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一兒一女,他哪來的自信,萬一是兩個兒子兩個孫女呢?

等等,自己在想什麼呀,她才多大,都已經想到生孩子的事情了?

她瞬間面色漲紅,耳垂都紅的滴血,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匯聚到腦袋上,讓她啞然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事,的確非你不可。柒柒,我們是夫妻,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他拉着唐柒柒的手,將她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唐柒柒只想哭,自己沒事逞什麼能?

「我……我還在上學……」她期期艾艾。

「我記得大學是可以結婚生子的吧?」

「好像是……可會不會太早了?」

「柒柒,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公平,你那麼小就要考慮生孩子的事情。可……我不小了,今年我已經三十歲了,等你畢業,我們再備孕,到時候我可能就生不出了。」

唐柒柒:……

大哥,你身強力壯,身體比二十歲的小年輕還結實,你說你四年後生不出,這鬼話有人信嗎?

別的老大爺,六七十還能一展雄風呢!

她看着封晏愁苦的樣子,很想一腳踹過去。

。。。 時間稍縱即逝!

眨眼就到了拍賣會開始的日子!

前些天,上官襲月就陪奚淺送去了拍賣的藥丸!

一共兩種。

養顏丹和強身丸,各有十瓶!

拍賣會鑒定效果都是上佳,也親自測試過。

消息也都傳了出來!

「淺淺準備好了嗎?」何蓮葉身後跟着昭王和上官襲月。

「好了,蓮姨!」奚淺點頭,綠筠上前推着她的輪椅!

這二十來天,她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還不能過度使用雙腿!

但她恢復了一些實力,當然不是靈力,而是劍招。

她的練體一直不曾放下!

又有招式,身體恢復后,實力會慢慢回來,至少在這個大陸自保沒有問題!

奚淺和上官襲月坐一輛馬車,昭王夫妻一輛。

半個時辰后,她們到了拍賣場。

「昭王叔安好!」他們一下馬車,封栩楊就過來打招呼,裝作偶遇的樣子。

昭王淡淡的點頭,「殿下好,本王帶着妻女,就不多聊了!」

隨即帶着奚淺幾人進去。

沒管身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得封栩楊。

封栩楊衣袖下雙拳緊握,該死的上官昭,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敢甩他臉子。

要不是皇兄……

更讓他生氣的是那個傾城佳人路過他時,目不斜視,仿若沒有他這個人。

哼!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本王要你們跪着求饒。

「淺淺,月兒,你們盡量離幾位皇子遠一點。」在昭王府的專屬包廂坐下后,昭王嚴肅的叮囑兩人。

上官襲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我知道,爹爹!」

上輩子就吃過那麼大的血虧,她又怎麼會再眼瞎!

「知道了,姨父!」奚淺也點頭,自古皇家都複雜!

她自然不會粘惹!

再說,她現在要儘快找到回去的路,沒功夫理會別人!

「那就好!」昭王欣慰的點頭,他就知道他們不是眼皮淺的姑娘!

「好了,說這些幹什麼?」何蓮葉嗔了一眼昭王。

淺淺和月兒他們還不知道嗎?

馭龍皇朝的姑娘家,大都十四五定親,十七八就出閣,月兒原先和黃尚書府的黃同書走得挺近,後來不知怎麼疏遠了。

他們也就沒提這一茬。

至於淺淺,她一看就是有主見的姑娘。

不用她們操心!

昭王無奈,他這不是關心淺淺和月兒嗎!

奚淺和上官襲月在一旁偷笑!

……

「咚!」突然,大廳傳來敲擊聲,拍賣會開始了。

「歡迎各位來參加此場拍賣會,在下流風!」前台上站着的俊俏公子,名為流風,卻自有一股風流之意。

「有請第一件拍賣品,霓裳羽衣一套,底價一百五十兩銀子。」

「一百六十兩」

「一百七十兩」

「……」

大廳響起幾道女聲,最終,霓裳羽衣的成交價為二百六十兩。

「襲月,他都不介紹一下拍賣品嗎?」奚淺奇怪,怎麼直接說一個名字就開始拍。

「不用,霓裳羽衣全大陸都知道,雖然稀少,卻也不是那麼難尋,接下來的拍賣品他就會介紹了!」

果然,第二件拍賣品流風就沒有剛才那麼隨意了!

「淺淺,你喜歡什麼就拍?不用擔心花錢。」何蓮葉見拍了三四樣奚淺都沒出手。

以為她擔心花錢!

昭王跟着點頭,這些都是小錢,昭王府不說富可敵國,卻也不缺財物。

奚淺心中一暖,「蓮姨,我沒有喜歡的。」

她確實不需要這些!

。 掃大街,這工作確實挺靈活的,早晚掃一次,用不上兩個小時,然後也沒有技術要求,只要有手就能幹,就是社會地位沒別的工作那麼高,還有就是工資較低。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工作,也不是說找就找的。

雲有福還不到五十歲,正值壯年,他沒覺得有什麼累不累的,這掃大街也沒什麼,只要有他就願意干。

林隨安看他願意,就說幫他去街道辦問問。

雲珊看了他一眼,他這是拿出軍人家屬的身份來找工作啊?

林隨安也朝她看了眼,「珊珊,要跟我一起去嗎?」

雲珊搖頭,這人對她父母確實挺上心的。

不過嘛,自己父母對小時候的他也是很上心。

肖琴拿了面料過來,雲珊吃了午飯就馬上給她趕這套衣服,潘紅霞帶燦燦去午睡,雲有福則是去修整旁邊的新房子。

新房子的牆跟門窗都舊了,有些還要換,雲有福請了幾個泥瓦匠過來,打算把牆面重新粉刷一遍,這樣子房子住得也亮堂一些。

林隨安就出了門去辦事。

傍晚的時候,有個中年男人跑來雜貨店,想訂五百斤的魚皮花生,說家裏過年請酒。

潘紅霞在看店,她抱歉地跟人說,「都收爐放假了,你可以到外邊的供銷社看看。」

這中年只好把店裏的魚皮花生、咸乾花生全買了,一共兩百來斤。

潘紅霞很高興,這算是把店裏的庫存全部清完了,晚上吃飯時候跟家裏說起這事,「我還想着賣不完就留着過年送親戚,沒想到今天清完了。」

雲珊問,「怎麼要這麼多?」

「說是家裏辦喜事,親戚多的人家,辦起席來這也不算多的。」

林隨安眉頭微挑,「是咱附近的鄰居嗎?」

潘紅霞說不認識。

林隨安再問長得是什麼樣的。

潘紅霞說了說,中年男人,中等身材,光頭,有個朝天鼻子,厚嘴唇。

雲珊不由問林隨安,「你覺得有問題?」

林隨安說暫時沒看出來。

晚飯後,雲珊洗完澡出來,打算繼續整完肖琴的衣服,還有一些收尾工作,卻看到林隨安在哄燦燦睡覺。

現在七點多的時間,小傢伙怎麼可能這麼早睡,平常她都是九點才睡的。

「你幹嘛?」

林隨安回,「把她哄睡了,我出去一下。」

雲珊有些無語,「不可能的,你要出去就把孩子給我吧。」

潘紅霞走了過來,「給我給我,你們要辦啥事就去辦。」

燦燦看到奶奶過來抱她,就伸出手,高興得很。

潘紅霞抱過孩子,「橋頭公園掛了花燈呢,你們出去走走。」

雲珊是剛洗了澡,去啥去,外面又黑又冷。

林隨安卻摟了她肩膀,「那行吧,咱出去走走。」

雲珊想說不去,看到母親對自己擠眉弄眼的,那表情也太搞笑,一個沒留神,就被林隨安摟着出了門。

外面路燈不怎麼亮,路上沒幾個人。

雲珊把圍巾圍到臉上,雙手插在口袋裏,問林隨安,「你想出來幹嘛的?」

「看你去看看熱鬧,這些天韋釗幫忙盯着宋文禮,終於有了動靜,要去嗎?」他眸光炯炯,聲音溫和,似是帶了絲蠱惑。

雲珊不知怎麼的心跳漏了拍,男色誤人啊,這男人長得也真可以,她前世在港片里見過不少帥氣的男明星,就是現實中也碰到過,甚至還有外國帥哥、混血帥哥,比林隨安長得帥也有,但都沒能讓她多看兩眼,倒是這林隨安……氣質關係吧。

「去。」

林隨安推了輛自行車出來,雲珊被他帶着七拐八拐,來了一棟房子前,這房子帶着一院子,大門緊閉,門外是條小巷,沒有路燈,只有屋門裏透出來的一點光亮,就挺昏暗的。

林隨安把自行車停到圍牆下來,然後他一個跳躍就跳上了牆頭,然後伸手來拉雲珊,雲珊真是被他帶壞了,大晚上竟然敢爬別人的牆頭。

她踩着自行車,把手遞給了林隨安,林隨安用力一拉,就把她拉上了牆頭,跌在了他懷裏。

林隨安讓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坐好,然後示意往下看。

院子裏有兩人在忙活着,藉著屋裏的燈光,可以看到他們忙活着的是兩缸花生,一缸是帶殼的花生,一缸魚皮花生。

他們真往缸里酒着什麼液體,雲珊一下就想到了潘紅霞說的那個清完店裏花生的人,莫不是就是牆下的那個?

她看向林隨安,用嘴型詢問,林隨安朝她點點頭。

他們是要做什麼?難道是下毒?然後陷害自己家的店?

林隨安在她耳邊小聲道,「先下去。」

雲珊瞪了他一眼,說就說,怎麼說得她耳邊痒痒的。

林隨安先下了去,雲珊隨後,她本想着踩着自行車下去,林隨安卻讓她直接跳下去。

這牆目測有兩米高,地上又看不真切,雲珊有些沒底,林隨安已經張開了雙手,「別怕,跳下來我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