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是身職基地普通區的守兵,幾乎沒有出去外面殺過一隻變異喪屍、對於沐白裔這種突現喪屍化,而且極有可能是強悍恐怖的變異喪屍,他們當然不可能不驚惶。

握槍的手沒有抖起來都已經算是訓練有素了。

「算了,一個無聊的檢測而已,不通過就不通過吧。」心情還算不錯的沐白裔也沒有了先前那種非過不可的念頭。

她擺擺手,黑長的手爪縮短,手臂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爬橫也以漸漸回縮、淡去,彷彿一場整人的戲劇一般,片刻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傀骨走到她身邊,動作輕柔又熟練地替她卷下衣袖,遮住那一片凈白。

「你、你你你……」眾人瞠目結舌,這一幕讓他們腦子都要混亂了。

這是怎麼回事?

沐白裔無視他們,朝傀骨伸出雙手,讓他將自己抱起來。

她今天有點累了,不想自己走回去。

剛才的情況也不難解釋,她不過是趁體內的傀絲將那些感染液完全吸收之前,將它們匯聚到手臂上,然後讓它們發揮作用而已。

恢復的原因也很簡單,不過讓傀絲徹底吸收罷了。也就是說,像剛才那種異變的情況也只有這一次。

當然,她懶得去向他們解釋。

她現在對於這具人軀還挺滿意的,暫時還不想讓它變成喪屍軀殼。

。 蔣傅鳴挑眉道:「原本是那個葯,但慕夏會醫術,用那種葯就是班門弄斧。正巧我這幾天去了一趟國外,發現了更有效也更不容易被發現的東西,就是這個……無色無味,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就算察覺了也已經晚了,因為至今為止,除了研發這個香薰的人,沒有人能解除它的藥性。」

許星星一時拿着香薰的手有點不自在起來。

蔣傅鳴笑道:「許小姐不用害怕,這東西只有點燃揮發了才會發揮作用。」

許星星放鬆了一點,好奇又激動地問:「那這個點燃之後,跟催發激素的藥效果是一樣的嗎?」

蔣傅鳴搖搖頭:「不一樣。這種除了催發激素,讓人生出慾念,還會讓人產生幻覺,容易把任何人都看成自己心裏愛的人。藥效發揮后,所有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最重要的是,這種葯是放在燈芯里的,在一定時效里就會用完,專業機構也檢測不出來。」

意思就是,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許星星現在最怕的就是被抓住把柄,讓事情最後查到她身上來。

聽到蔣傅鳴這麼介紹,她心裏最後一塊大石頭也穩穩落了下來。

蔣傅鳴又摸出一顆藥丸,遞給許星星說:「這顆是解藥,給你表哥用的。」

「我知道怎麼做了,你放心,這次,慕夏絕對死定了!你就等著看她被萬人唾棄吧!我要在大廳放一個顯示屏,到時候,我就請大家看現場直播!」

蔣傅鳴一聳肩,並不支持。

「這不在我計劃之內,放顯示屏容易被抓住把柄。」

「放心,我會找一個合理的說法,就說介紹一下我的家,大家只會覺得是巧合,不會懷疑的。」

「既然你堅持,那就這麼辦吧。卡好時機,不要浪費大好的機會。」

「我知道。」許星星說着,把香薰藏進里隨身的手提包里,腳步輕快地往別墅內走去。

再回到大廳,許星星跟變了個人似的,見誰都是一張笑臉,說話溫柔又客氣,又成了宴會一開始的模樣。

賓客們忍不住竊竊私語:「我看那個八卦估計是假的吧?許星星做事再沒譜,沒道理連自己親手爸爸都害。而且害死了許英山,她有什麼好處?」

「我也覺得那是子虛烏有的造謠。就算是貪圖財產,反正許家就她一個繼承人,許英山以後老了遲早得把許家交給她,沒理由這麼着急。」

「看來我們是誤會她了。」

「我去給她敬杯酒,不管怎麼說,今天是她的生日。」

一時之間,許星星再次成為了眾星捧月的小公主。

慕夏把許星星的變化盡收眼底,但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嘴角輕扯了下,就把目光轉向別處。

她掃視了整個大廳,並沒有看到蔣傅鳴的人影。

是已經安排好一切了嗎?

就在這時,幾個廚師把八層高的蛋糕推了出來。

「蛋糕來了!蛋糕來了!」

「好漂亮的蛋糕,星星小壽星,還站着幹什麼呢?快來切蛋糕呀!」

大家熱情地招呼著許星星許願切蛋糕。

許星星被眾人推著來到了蛋糕前。

蠟燭點燃,大廳的燈按了下來,大家異口同聲地唱着生日歌。

許星星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願。

「上帝保佑,保佑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保佑我能徹底毀掉慕夏!」。。。。。。

。 顧言月扶著宇文染跟着那婦人進了一座小院,一進門就是滿庭的桃花,此時正值花季,因而枝上的桃花開得很旺。桃花的芬芳馥郁沁人心脾。此時不是桃花開花的季節,顧言月對這一景象感到有些好奇。

婦人帶着她們穿過庭院后是一條一望無際的走廊,整條走廊空蕩無人,只有腳步迴音相伴。

她把顧言月和宇文染帶到了偏室,幫宇文染把完脈后,她從懷裏掏出了一瓶傷葯遞給了顧言月,「待會幫他清洗完傷口后,就把這個葯敷在他的傷口上,等會兒做完就來廚房給他煎藥,一日兩次喂他喝下去。」

顧言月見婦人張口閉口都不提宇文染的傷勢,不由出聲問道:「那師父我夫君他身上的傷可有大礙?」

婦人掃了一眼宇文染,冷哼一聲,「死不了,要是在晚來幾天就自己癒合了。」

顧言月聽了這才松下一口氣來,只聽那婦人接着道:「等你那夫君醒來,你就來老身的房間里找老身,老身細細跟你說一下這山莊的由來。」

婦人交代完顧言月後就轉身離開了顧言月送婦人出了門,就按照婦人的指的地方去打了一盆水回來,把宇文染身上衣服都脫了下去。

看見宇文染身上的傷口的時候,顧言月倒吸了一口涼氣,宇文染身上有淤青,也有劍傷。尤其是那劍傷,傷口已經化膿了,血肉跟內襯黏在了一起,顧言月狠了狠心,才把宇文染的內襯從他身上脫了下來。

她拿起濕毛巾,輕輕的拭擦宇文染身上的傷口。換了好幾盆水才拭擦乾淨,空氣中也瀰漫開一股甜腥的味道。顧言月在幫宇文染上藥的時候格外小心,用紗布纏繞一圈固定以後,看着鮮血從層層紗布中滲出來,顧言月怔了一下。

這不是她第一次幫宇文染上藥,但這是她第一次見宇文染傷得那麼嚴重。

等宇文染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時分了。

臉色還很蒼白,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看自己,發現身體乾淨衣物整潔,再抬臉環視周圍,顧言月就坐在床邊,眼皮輕合,微蹙著眉,看上去累極了。

宇文染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的手正被顧言月握在手裏,手心覆蓋手背。

宇文染小心地將自己的手從顧言月的手掌里抽了出來,小心翼翼得讓自己靠坐在床邊,坐起來時還牽動了傷口,宇文染倒吸一口涼氣,連微微呼吸一下都很痛,看來這傷要是恢復起來也不是那麼的容易……

宇文染起身的動靜太大,驚醒了趴在床邊熟睡的顧言月,顧言月的反射弧可謂是十分迅速。

宇文染剛剛坐起不久,顧言月就揉着眼睛醒來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宇文染搖了搖頭,「沒有。」

顧言月蹬掉腳上的鞋子,利索地爬上了宇文染的床榻,見顧言月一聲不吭就爬上了床,他抬起手臂讓出位置,讓她能安穩舒適地枕在自己懷裏。

顧言月小心地避開宇文染胸口上的傷口,緊緊抱住了宇文染,把自己的臉都埋進了他的懷裏,有些噙怪,「下次你要盡量保護好自己,別讓自己再受那麼重的傷了。」

宇文染應下了。

等宇文染能夠下床時,顧言月就帶着宇文染去找了那婦人,早在宇文染醒來后,顧言月就第一時間告訴了他,他們現在身在何處,在宇文染昏睡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

顧言月帶着宇文染剛進門,顧言月就朝坐在上首的婦人一拜,「見過師父。」

只見那婦人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顧言月依言,乖乖得走了過去。

「老身姓白名佑瑾,是這個森林的主人,也是天下有名的機關大師。不是老身跟你吹牛皮,這機關術一類,老身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白佑瑾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喝了一口茶之後才繼續往下道,「老身之所以在這個林子裏佈滿那些機關術,是為了避世才出此一策的。」

「因為老身的機關術無人能敵,所以有不少人來找老身定做機關,但他們全都是用在邪魔外道上,壓根不是用在正途上,像這種人,我根本就是看都不能睜眼看他們一眼!」說到這裏,白佑瑾的手重重得拍向了下面的桌子,一瞬間地上的桌子化成了木屑撒在了地上,由此可見白佑瑾不僅機關術極好,就連內力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老身知道后,就不願在幫着他們為虎作倀,索性找了片安靜的林子打算在那裏安居下來,從此不再過問天下事。可那些人哪會輕而易舉就放老身就此隱居,於是就有不少人來打擾老身,久了,他們惱羞成恨了,老身也厭煩了。於是老身就想了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在這片林子中佈滿機關術,這樣只有老身能夠出得去,但他們卻進不來了。」

宇文染湊上前,偷偷地拉了拉顧言月,小聲問道:「所以這位白前輩想收你為徒是為了什麼?」

顧言月「噓」了他一聲,用眼神示意他,讓他接着聽白佑瑾講下去。

白佑瑾掃了宇文染一眼,「老身收這小娃娃為徒自然是看中了這個小娃娃在機關術的天賦,想把自己畢生所學都教給這個小娃娃。」

宇文染見白佑瑾回答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謝過白佑瑾的救命之恩,於是朝白佑瑾深深的行了一禮,道:「晚輩宇文染謝過白前輩的救命之恩——」

白佑瑾這才抬起頭來,正眼看了眼,宇文染,但說出口的話卻是跟顧言月說的:「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顧言月也跟着宇文染一般,先給白佑瑾行了一禮,才答道:「晚輩名叫顧言月。」

白佑瑾聞言笑了笑,又招手讓顧言月再靠近她一點,「是個好名字!你來,給老身敬過茶再磕三個頭后,你就是老身唯一的弟子了。」

顧言月二話不說悉數照做了,給白佑瑾敬完茶后,就跪在地上「砰砰砰」的朝白佑瑾磕了三個響頭。 「就是……怎麼了?」

有幾個男人發現婦人嬌美誘人,一時之間,雄性機能煥發,如同狗聞到了屎,馬上異口同聲地問道,為的是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和青睞。

不過,她的視線並沒有去看那幾條狗,只是落在張凡身上,對身邊的男人視為空氣,這讓這些男人相當氣鬱!

她翻著好看的眼睛,睄著張凡,嘴角微動,意思是叫張凡來問,她只回答張凡一人。

張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便問道:「你的愛犬是不是……內急?」

一邊問,眼光忍不住在婦人的身前自上往下掃視一遍,最後停留在小腹上。

很平的小腹,腰條很好看。

張凡發現她的小腹有一團淡淡的病氣。

通常,婦科病人都有這種病氣,病氣表明宮內附件出了小毛病。

婦人發現張凡的目光在自己小腹上停留,顯得有幾分幸福和羞澀,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含蓄地道:「先生說的對。」

「既然是這樣,正好……」張凡說着,伸手把展台上的牡丹花提起來,從花盆下面取出花盆的托盤,走到夫人面前,「夫人,我想借你家小狗一點狗尿,我有用處,可以嗎?」

婦人的臉龐微微地紅了起來,扭過身子去。

她這個嬌羞的模樣,頓時迷倒了周圍一大片男人,他們的眼光立刻亮了起來。

張凡心裏非常清醒,春花此時正站在身邊,他絕對要保持一副很正經的樣子才行。

「這……這好么?」婦人輕輕問。

張凡耐心地說:「你想想,與其讓這小狗憋得難受,還不如幫我一點忙,一點狗尿,有什麼!」

旁邊幾個人急忙幫着張凡勸婦人:

「你就答應尿一點吧!」

「是的,張先生也是為了有用嘛!」

別人越是勸,婦人越是不好意思,白嫩的臉上紅雲朵朵,而且已經紅到了耳朵垂兒,雙手緊緊抱着小狗,好像生怕張凡會把小狗搶去。

有些人看她這個樣子很不爽。

有人酸溜溜地嘀咕道:「讓狗尿尿有什麼了不起?又不是讓你尿尿!」

春花看見張凡求尿不成,場面有點僵住了,急忙走過來解圍,輕輕說道:「這位姐妹,你就答應了吧,一舉兩得的事兒,免得你自己還要去洗手間幫小狗撒尿。」

婦人見一個女人來勸,便點了點頭。

婦人抱着小狗,做了一個撒尿的姿式。

可是那小狗見這麼多人看着它,不敢尿,等了好一會,仍然是一滴不漏。

張凡想了想,瞅准小狗的膀胱穴,伸出手點了一下。

要是點人的那個穴位,直接可以清掉膀胱全部水分,原來狗也是一樣。

這一點,小狗「嘩嘩」地開尿了。

眾人有些驚奇:原來,點狗的這裏就可以尿尿呀!

婦人抬眼看了張凡一下,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小狗大肆放水,一會兒功夫,把一個花盆托盤快要尿滿了。

張凡把托盤放到展台上,含笑對王少說:「王少,你這花是不是巫術,馬上就可以見分曉!」

王少見張凡端來了狗尿,知道他要用狗尿破巫術,反而十分放心,冷笑道:「張凡,我可要提醒你,咱們醜話說在先,你要是把狗尿潑在牡丹花上把花給污染了,導致黃先生不買,那麼這3000萬塊錢應該由你來賠。」

旁邊一些人急忙湊火道:「王少的話有理,你要真把人家的花給污染了,那當然要你來賠錢。」

「對,我們這些人都可以為王少作證。」

張凡冷笑一聲,「你們盡可以作證,但是恐怕你們沒有機會了吧。」

說着,把一張廣告紙卷吧卷吧,捲成了一個筒,用這個紙筒蘸着狗尿,向每一株牡丹花上都灑了一些。

狗尿洒家了。

牡丹花卻是依舊。

這樣一來,情況就比較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