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安。

他雖與陳安同時拜入歸元劍宗。

但兩人的待遇天差地別,若不是她還有個天賦不錯的姐姐,恐怕更不會受到重視。

平日里他流連與各個師妹之間,何嘗不是自認為自己修鍊無望后的自暴自棄。

就連自己的父母也沒想過自己能拜入乙等宗門,但陳安卻為自己說話了。

蘇文目光如炬,熾熱地看著陳安。

『好兄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雖然你總是讓我掏錢,但我知道你也真心把我當朋友,放心吧,就算我姐不嫁給你,你也是我一生的好兄弟。』

吳嬌詫異地看了陳安一眼,隨後說道:「可以。」

此話一出,蘇文的父母大喜過望,吳嬌找上他們本來就只是為了勸說女兒,如今兒子也有了出路,可謂是喜上加喜。

陳安點了點頭,又看向蘇文,叮囑道:「到了那邊之後,切記別向他人提起我……」

蘇文疑惑道:「為何?」

「我怕平白多出些敵人。」

蘇文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吳嬌點頭,贊道:「你比你師父強!」

雷鳴不滿道:「這傢伙是不錯,可跟我年輕時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這時,蘇柔開口了:「可是,我的資質只有三品,恐怕很難能突破築基期圓滿,結成金丹的……」

這是蘇柔最擔心的,她怕自己即便去了那裡也跟不上陳安。

「放心,資質從三品到四品的提升並不難。」

確實不難,系統商城裡的【四紋金丹】也才一萬積分,相信現實中價格也不會差太多,一個金丹強者怎麼也能拿出十萬靈石吧。

蘇柔看向陳安,隨後咬牙下定了決心,對眾人說道:「我想跟師兄單獨說幾句,你們能先出去一下嗎?」

塵埃已定,吳嬌自然不會連這點機會都不給,當先走出了房門。

隨後,其他人也相繼走了出去,蘇母走時,還拍了拍陳安的肩,悄悄說了句「加油」。

雷鳴跟在吳嬌的後面,凝聚神識注意著屋內。

吳嬌似有所感,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將雷鳴籠罩。

「為老不尊,連小輩之間的談話也偷聽?」

「咳咳,」雷鳴訕笑道:「這不是關心關心我徒弟的終身大事嗎?」

「裡面還有我徒弟!」吳嬌說道:「你這傢伙是怎麼突破的?」

雷鳴驕傲起來:「我早就說過,【御雷劍訣】只是殘缺了而已,只要能修復,不比你冰魄宗的鎮宗功法差!」

「你成功了?」吳嬌驚訝道。

「嘿,」雷鳴笑了聲,隨後指了指身後說道:「我徒弟成功了!」

這更讓吳嬌驚訝了,說道:「你真撿到寶了?當年你師父把你哄騙上山,結果你花了近五百年都沒能成功,你哄騙的這個才幾年時間就成功了?」

「話別說得這麼難聽,」雷鳴撫著鬍鬚道:「這小子沒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倒是你,怎麼發現蘇柔那丫頭是冰靈根的?」

「我來看你死了沒,上山便感知到她身體里有一股讓我親近的氣息,這是冰靈根無疑。

我想收她為徒,誰知道這丫頭竟然拒絕我,無奈下我只好將她父母請來了,沒想到還不如一個小子說話管用。」

…… 怎麼了,剛才還好好。耍什麼小脾氣啊!搞得好像誰不會似的。哼……

男人心,海底針。

農家小院因為有了一隻小可愛『熊貓』的出現,多了不少人。

聞卿怕把小崽子嚇著,讓郁時盛把那些人都趕走了。

然後……她獨享小可愛的寵愛,抱着熊貓坐在院子裏玩。

這熊貓也是個有靈性的,十分親近聞卿。

就是太小了點,還不會說話,就知道瞎叫喚。

陸正軒接到郁時盛的電話,知道聞卿同意以後,迫不及待趕回來。遠遠的就看見他們圍在一起,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走近一看『次奧』一聲。

撥開擋在眼前的人。

「這哪兒來的。」

聞卿懷裏抱着的熊貓。

憨憨熊貓倒是不怕生,有人過來它都能盯着別人瞧半天。

有人要摸它,它還主動伸出爪子去。

試問一下,誰能拒絕這樣的小可愛。

陸正軒摸完了,只見聞卿淡定朝着他伸出手。

「什麼意思?」他看向聞卿旁邊的郁時盛。

「摸一摸,五百多!」

歐哲和關烈屁股後面,豎起一塊小木牌,墨都還沒幹,一看就是才寫上去不久的。

上面十分霸道囂張的寫着:摸熊貓,一次五百。

。。。。。

這筆跡,陸正軒太熟悉了。

「你就這麼縱容着她?」

郁時盛眸中帶着零碎的笑意,不說話。

意思很明確。

對,我就是這麼縱容着她,怎麼着吧!

「錢,是吧!小爺有的是錢。等著……」陸正軒從錢夾子裏拿出一疊紅色鈔票。「夠不夠,不夠還有銀行卡。」

這人瘋了吧!

「看清楚,是五百,不是五千。」

「我知道,我把後面的也一起付了。你把它給我抱抱。」

眾人:??

錢多了不起啊!

錢多就可以抱熊貓啊!

好吧,錢多確實可以,你贏了。

於是,付了超多錢的陸正軒抱了熊貓,還開啟了各種自拍模式。

羨煞一眾人。

幸好、歐哲和關烈就比較幸運了。

幸好在之前,兩人該摸摸,該抱抱,哪樣都沒落下。

這得節約多少錢啊!

真是爽歪歪啊爽歪歪。

聞卿坐在旁邊數了數厚厚的一疊錢。

揉了揉熊貓腦袋。

「年紀輕輕就知道打工賺錢補貼家用,真懂事。」

熊貓:?

難道不是被迫營業嘛!

熊熊委屈,想麻麻!

「放心,你麻麻跟我說,好好掙錢。沒事不要找她,有事更不要找她。」

熊貓:???

萌熊落淚,你信不信。

陸正軒抱着崽子一邊笑一邊哄。其他人都覺得好神奇,看聞卿立馬都覺得高大上了,總感覺在她身上什麼神奇的事情都能發生。

彷彿她這個人都能和動物對話似的。

陸正軒因為知道真相,怎麼也都不會覺得奇怪。

只是,似乎其他人都忘記了。

這隻熊貓是怎麼來的。

由於萌熊的抱抱使用權被有錢人陸正軒買斷,到晚上他悄悄將熊貓還回來的時候還不忘提醒聞卿。

「最後從我手裏走,總比從別人手中要好很多。趕緊哪兒來的送回到哪裏去吧!」

在陸正軒的身上,聞卿彷彿見識到了無數的發財機會。

。 「我乾的……」

這時,一道平靜而淡漠的聲音忽然從一個位置傳來,聲音不大,但卻十分清晰的傳入了酒會現場所有人的耳中。

聽到這話后,所有人都同一時間朝著聲音來源的位置看了過去。

入目中,只見酒會角落裡,一個少年舉起手,朝著講台上的柳如風一臉燦爛的笑著。

見到這張面孔,講台上的柳如風一愣,但旋即其那張臉頓時變得無比陰森、可怖,極其精彩,他沒想到陳玄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連秦淑儀和李薇兒兩人都來了!

「這小子是誰?好大的狗膽,打了人竟然還如此有恃無恐的站出來承認。」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柳氏集團舉辦的酒會上鬧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他死定了,柳氏集團一定不會放過他。」

「怎麼是他?」昨天晚上去過古玩商會總部大廈的洛江市名流富豪瞧著站起來的陳玄,他們紛紛一愣,對於這個少年的瘋狂,他們昨晚上可是親眼見過了,把王一山這位大師級人物都制的服服帖帖的。

「該死的賤民,本少爺一定要宰了你!」講台下方,王少和李少兩人艱難的爬起來,頭破血流的他們眼神無比怨毒的盯著陳玄的位置,作為洛江市的頂級公子哥,他們還是第一次遭受此等大辱!

這個時候,張羽和徐芳芳兩人才從那種震驚中回過神來,只見他們兩人紛紛跳出來指著陳玄說道;「柳少,這該死的小子竟敢在酒會上行兇,這擺明了是沒有把柳氏集團放在眼中,應該把他亂棍打死,扔出酒會。」

徐芳芳尖聲說道;「陳玄,你這一無是處的土包子竟敢在柳氏集團舉辦的酒會上鬧事,今晚你不死簡直天理難容。」

「亂棍打死?天理難容?」陳玄偏著頭朝張羽和徐芳芳兩人看過去,隨即只見他啪啪兩個耳光就落在了張羽和徐芳芳兩人的臉上,這兩個耳光把這兩人抽的倒飛了出去,砸倒了一張桌子。

見到這一幕,酒會現場的所有人心驚的同時,均是大怒。

「小子,你好大的狗膽……」

「這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哪來的?無法無天,簡直罪不可恕!」

「太猖狂了,柳少,拿下這小子,將其亂棍打死!」

徐芳芳捂著臉,猶如被人脫了衣服一樣尖叫道;「陳玄,你這個土包子居然敢打我?柳少,這該死的小畜生敢在柳氏集團舉辦的酒會上公然鬧事,這擺明了是在挑釁柳氏集團的威嚴,一定不能輕饒了他!」

張羽也大叫道;「柳少,此等狂徒膽敢無視柳氏集團,一定要殺了他!」

整個酒會現場都在響起各種各樣的聲音來,講台上的柳如風一臉冰冷的笑著,這該死的傢伙既然來了,那麼今晚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個酒會。

不過陳玄彷彿充耳不聞一般,只見他漫步走向張羽的位置,然後在眾人心頭狂震,駭然的目光之下,陳玄咔嚓一聲就扭斷了張羽的一隻手。

見到手段如此血腥的陳玄,即便是秦淑儀和李薇兒兩人內心都震了震!

「無視柳氏集團?殺我?」陳玄看著倒在地上慘叫的張羽,然後指著講台上的柳如風說道;「就這草包,小爺無視了他又如何?殺我,他有那個實力嗎?」

「陳玄,你瘋了,你真的瘋了!」徐芳芳一臉驚恐的連連退去。

在場的所有人同樣是極其震驚,包括一臉怨毒盯著陳玄的王少和李少兩人,他們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有如此膽量,不僅動手打了他們,而且還當著柳如風的面廢掉了張羽一隻手,更把柳如風這位柳氏集團的繼承人說成是草包,此等舉動,完全是在徹徹底底的挑釁柳氏集團。

「小子,你竟敢羞辱柳少,你知道他是誰嗎?柳氏集團動怒,你的全族都將灰灰湮滅!」

「這小子太他娘的瘋狂了,原本我以為昨天晚上動了王一山這小子已經夠狂了,沒想到連柳氏集團的人他都敢無視。」

「滅我全族,就憑這個草包嗎?」陳玄的臉上再次恢復了那種燦爛的笑容,瞧著講台上的柳如風說道;「他們都說你柳氏集團很強大,可以讓小爺全族灰灰湮滅,柳家大少,請問你有那個能力嗎?」

「陳玄,今晚你不死,我柳如風他媽的跟你姓。」柳如風一臉森然之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