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局的楊卓元用手伸進去,從紙團裡面隨意的挑選二十名幸運觀眾,來參與到抽獎的環節。

抽獎的禮品各式各樣,最好的事一部手機,價值一千來塊錢,最差的獎品則是幾十塊錢的高級記事本與鋼筆之類的,其他的還有茶葉啊,高級煙灰缸啊,MP3之類的。

抽獎的過程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不管有沒有被選中的人,都滿懷期待的看著台上的主持人周彥嵐跟抽獎的楊卓元。

「現在有請楊科長為我們抽取第一位幸運的嘉賓。」

周彥嵐拿著話筒,滿臉春風的看著楊卓遠笑道。

楊卓遠笑了笑,伸出手從黃娜兩隻手捧著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下,然後最終拿出了一個紙條。

楊卓遠笑眯眯的看了看會場的所有人,然後慢條斯理的展開那個小紙團,嘴角笑了笑,然後遞給了主持人周彥嵐。

「謝謝楊科長,今天咱們的第一位幸運嘉賓出來了,他就是79號!」

周彥嵐四處打量了一下笑著問道:「79號嘉賓在哪裡?」

過了一會,會場左後方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站了起來,興奮卻又有些害羞的舉起自己的嘉賓證揚了揚:『我是79號。』

周彥嵐笑了笑:「恭喜這位漂亮的女士,請您站到講台上來,準備進行抽獎活動。」

那個年輕少婦戴著眼鏡,燙了一頭的波浪卷,捂著嘴笑著在恆基財稅的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慢慢的走到了講台上。

「下一位幸運嘉賓是132號,132號在哪裡?」

周彥嵐繼續接過了楊卓遠抽取的小紙團,展開之後宣布了結果。

「哈哈,是我,是我中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材矮胖,頭上的地中海格外引人注目,他高興的跳了起來叫道。

。。。。。。

整個過程持續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抽獎的流程才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就到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胡建武的半個小時演講。

這半個小時的演講的效果,將會決定今晚最終的簽單率,第一次大型營銷會議的成敗,也基本上繫於胡建武這個野路子出身的企業管理與營銷策劃大師的專家身上。

胡建武走上講台的那一刻,一直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的秦凡也不由自主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將眾人的話都聽進耳里,古芊鳳直咂舌,這香竹園周邊的鋪子,還能拒絕,小若若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值錢,她轉轉眼珠子,拉了彭若若就跑到一邊說:「你是不是傻呀?那個老頭子說要送你鋪子你怎麼不要,你知不知道,咱們這香竹園周圍的鋪子有多麼值錢?」

彭若若俏皮的看著她,說:「我當然知道啊,可是我還是不能要,而且,你覺得,憑我這一手醫術和廚藝,這樣的鋪子,我自己賺不來嗎?」

古芊鳳睜大眼睛看著她,想起她那一手神奇的醫術,她就覺得,就算是在故宮旁邊的門面鋪子,這彭若若也是可以很快就擁有的,伸出自己的小拳頭,在彭若若的身上捶了幾下,笑著說:「我支持你,你一定可以,我跟你說,那些個老傢伙身上都有暗傷,如果你肯給他們治療的話,那麼,什麼樣的鋪子你都可以賺回來。」

就是這個理,彭若若笑得見牙不見眼,拉著古芊鳳往回走,她想看看,那些個大佬會不會開口請她治療暗傷。

才剛走到大佬們身邊,就聽見一號首長在問白老:「老白,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白老看了眼走過來的彭若若,老實答道:「這丫頭給我治療過一次,現在舒服多了。」

一號點點頭說:「你們這些個老同志,之前流血流汗打江山,現在是時候好好享受一下,我是希望你們個個都長壽,看看我們的大好河山,這丫頭醫術不錯,你們都可以讓她給你們調理調理,不過你們可都是老同志,可不許占這小丫頭便宜。」

白老眉頭一皺說:「我肯定不會做這種事,咱白家不差這些錢。」

其他幾家都紛紛附和。

彭若若咧嘴,得意的沖著古芊鳳揚了揚眉毛。

古芊鳳朝她暗暗豎起大拇指。

彭正賢和老祖宗以及公孫萬水,無話可說,他家小姑娘有能力賺大錢,還能給他們掙臉面,他們當然得大力支持。

只是,這心裡還是不舒服的很,罷了,不能讓小丫頭認為他們想管著她,干涉她的事。

前面的二十年,在這個丫頭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沒有管。

現在,人家長大了,也並不需要他們管了,他們卻想要過多的干涉,她想做的事情,只怕,會引起這丫頭對他們的反感,好不容易,才讓這丫頭會跟著他們回到帝京,肯認祖歸宗,可不能夠再將她給推遠。

他們也只能在暗中幫忙了。

香竹園,這一頓午飯,彭若若得益良多,在此之後,帝京各個世家,但凡有個暗傷舊疾,慢性或者快性病的都來找彭若若。

彭若若這段時間,也住在了帝京家中,彭建明的父母和三個小崽崽,也接了過來,老祖宗夫婦更是天天在家玩孫女,以及三個小崽崽。

司老夫婦倆和司玉成,因為三個小崽崽和彭若若也在彭家,每天到他家報到,天黑才走,一天不拉。

彭若若在這段時間裡,也有空給他進行徹底的治療,他的身體也逐漸恢復健康。

原本,還在觀望的一眾大佬們,多力都知道司老的身體狀況,還有陸家小力爺的情況,親眼看見他們的身體恢復。

心知,彭若若的醫術並不是被人吹出來的,紛紛主動上門求醫。

一時,彭家門庭若市。

。 楊家

「賢兒,你怎麼是從外面回來的?今天你還出去晨練啊?」

楊昭賢一直有晨練的習慣,只是那是在國外,在國內,他還是比較喜歡賴床的。

「快去洗手,過來吃早餐了。」劉玉韶起身盛了碗粥,坐下,招呼兒子。

「不用了,你們吃吧,昨晚和霖他們一起,吃太多,到現在胃還有些撐。」楊昭賢擺擺手,單手搭在樓梯的扶手上,回房沖了個澡換上新衣服,拿著手機下樓。

「賢兒下來啦,過來坐吧,等會兒你幾個叔叔伯伯家就要過來了。」

想到那幾個堂弟堂妹,楊昭賢就頭疼,他嬉皮笑臉的湊到劉玉韶面前,「媽,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你又想躲?這次準備去哪?」楊夫人寵溺的點點他的額頭。

「去我弟那,你們有沒有什麼要我帶給我弟的?」楊昭霖不斷的挑眉,老太太抿唇偷笑起身回了趟卧室,拿出三個紅包出來,「這個是你的,這個是霖兒的。」

老太太當著女兒女婿的面先是把大外孫的遞給他,之後又把另外兩個合併的塞到他手裡,在旁邊的人眼裡,或許只有一個,但楊昭賢知道,並不是。

「爸媽你們有要帶的嗎?沒有我就走了。」楊昭賢看著發愣的父母,故意惹他們催促的問道。

楊夫人麻溜的起身,邊走邊叮囑兒子等會兒。

楊爸爸更是不甘落後,從口袋裡掏出早早準備好的紅包遞給大兒子。

楊昭賢仰頭看向樓梯處,確認看不到人,才湊到父親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句,做出一個要錢的手勢,楊父微微一愣,掏出手機轉了一筆錢給大兒子,「你的壓歲錢我轉給你了,這個你就別拆了,給你弟弟的……」

楊先生話沒說完,便注意到踩著樓梯下來的老婆,話便止於此了。

「放心,我懂。」

「賢兒,給,別忘了帶給你弟弟。」

「放心,我不會自己攢起來的,先走了。」楊昭賢拿著車鑰匙,走出家門。

另一邊,楊昭賢剛送走了倪良和陶琳,準備好好的慶祝一下,享受享受倆人的二人世界,沒想到,高興了沒有二十分鐘,他哥就來了。

「你怎麼來了?」

「來你這躲人的,幾個叔叔家的小調皮去老宅了,所以你懂的,」說到那幾位,楊昭霖同樣頭疼,這是他為什麼正月很少在家裡呆著的原因。

「那你不會準備……」

「放心,就今天,明天我有約了。」又不是只有他有兄弟好友,自己也是有的,好不好。

一一衝了一杯紅糖茶遞給楊昭賢,「大哥,給。」

「謝謝。」他接過杯子,仰頭抿了一口,放下水杯,從口袋中掏出幾個紅包,「這是外婆和爸爸給你們的,我們沒告訴媽媽一一的存在,所以媽她只包了你的」

他說給弟弟聽,同時也是解釋給一一聽的。

楊昭霖接過紅包,一道遞給了一一,也不分自己和一一,同時朝著哥哥伸出手,「哥,是不是還差一個人的?」

「還有誰,叔叔他們我一個都沒碰到。」

「你故意裝傻是不是?我說的不是叔叔他們,我說的是你,身為哥哥,還是已經開始管理公司的哥哥,難道你不是應該……」

「……」

一一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大哥,你先坐,別聽他胡說。」

其實楊昭賢並沒有在意,他僵持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過去。「少了你的,我也不會少了弟妹的,給。」

「我就知道,不跟你要,你就準備裝傻。」楊昭霖一點都不顧及有一一在場,一點都不給面子,直接拆穿了楊昭賢的小心思。

楊家,楊昭賢前腳一走,楊夫人後腳就上樓,親自把倆個兒子的房間鎖了。

剛下樓,那些小猴崽子就過來了。

她重返卧室拿了紅包下來,一一分發,誰都有,誰也沒欺負。

「賢哥哥和霖哥哥呢?」

「他們約了朋友,出去了……」

「你們兄弟倆真夠默契的啊,打噴嚏都一起。」修站在楊昭賢和楊昭霖中間,拍拍倆人的肩調侃的說道。

雖然跟在一大幫男孩身邊,但不口否認,一一和陶琳倆人玩的都挺開心的,一個個遊戲高手帶著她們想輸都有點難,投了兩個遊戲幣玩了一場投籃,可是一個有楊昭霖,一個有倪良。

她們只需要自己投自己的,哪怕沒投進也無礙,因為身邊的男孩會幫自己投進,所以他們一局投籃玩的比旁邊幾個都要久。

修,鳴還有楊昭賢三個人拿了遊戲幣,各自玩各自的,不參與他們,也不打擾他們。

「不玩了不玩了,有你們在,玩到晚也別想輸了。」陶琳撅著嘴有些不開心的丟掉手上的球。

倪良無奈的看著她,「那要不我陪你去玩射擊?」

陶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視線轉向一旁的一一,「去嗎?」

一一搖搖頭,仰頭微笑的注視著身邊的楊昭霖。

說實話,她還是挺喜歡看楊昭霖打籃球的樣子的。

邀請失敗,陶琳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還是歡歡喜喜的和倪良一同離開了。

「一直玩這個是不是有些無聊?」楊昭賢丟下手中的籃球,食指輕挑起她的下巴。

一一嫣然一笑,搖搖頭「不會啊,我喜歡看你打籃球的樣子,雖然這個比較……」

「籃球嗎?在學校里還沒看夠啊。」

進入大學,從一一說喜歡看他打籃球的樣子,他就在第一學期加入了體育部,之後只要有籃球比賽他都會參加,也因為這樣,他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

直至上學期,為了尋找她,他才逐漸淡化出籃球的比散場。

當然這不影響他的人氣。

「怎麼都看不夠,」一一主動靠近他,纖長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身,四周環顧了一圈,揚著笑臉,甜糯糯的說道:「我還想看你跳舞,還想聽你唱歌,還想……」

「這麼多啊,那隻能來日方長了,為了不錯過,你可要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別亂跑了。」

「好啊,但是現在也可以啊,」一一扭頭朝著不遠處噘了撅嘴,楊昭霖順勢看過去,不遠處剛空下一台跳舞機。。 唐寧聽着那一句句說來,起初只覺古怪,可慢慢聽着,忽而竟有所感,平生修行劍術法門所遇困境,竟隱隱有了解答。

只是這法門繁複浩瀚,其中大多言語,他卻尋不到映照,畢竟他修行法門龐雜,劍訣不過修行過兩三種罷了,這法門卻彷彿乃是天下劍訣總綱,雖名為七絕劍勢,可實則乃是辯論天下劍法之精微。

陡然,唐寧心中一驚,想起昏迷前的情狀……

「竟是誤會了那毒……前輩?」

心中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慚疚,只着實不明白,那陳靈如分明是要傳授自己功法,何以要做出那般殺人姿態。

一念及此,再瞧那身影,果然正是陳靈如的姿態模樣,窈窕身段,一般無二,只太過空靈縹緲,模糊得瞧不真切。

隨着那寥寥數百字的法訣說完,空中人影陡然一顫,只瞬息舞動起來。

那人影只揮劍數招,剎那之間,唐寧卻宛如瞧見那平地驚雷,心中駭然驚愕竟難言語。

人影所示之劍招精絕曼妙,當真天下僅見。

她周身真氣以綠色線條勾勒,順着穴位運轉,處處恰到好處。

一絲一縷神念波動被藍色線條勾勒出來,神念所指、神念所控,處處分明,又處處精妙絕倫。

彷彿每一招每一勢,神念真氣,絕不多一分、也絕不少一分!

他忽然想到,曾經君御說過,金山寶劍訣也有七招劍勢,想必也與大荒七重天的說法有些緣故,自己囫圇學了其中四招,卻只得其形,不得深意。

如今這七絕劍勢由陳靈如幻影使來,只招招清晰無比,經絡運行、神念操控處處分明,又有那總綱心法,瞧來比之當初學那金山寶劍訣不知輕鬆多少。

只是待得那幻影一套劍訣使完,卻聽她開口又道:「此第一式,謂之虛明,虛者為亂,實者為治,亂為治始,治為亂終,得一可幻化千萬,千萬乃一之始終,謂之虛明。」

唐寧心中只一震,暗想:如此繁複精絕的劍招,原以為已是七勢劍招總和,原來不過是一招的手段?!

不過那「治為亂始,亂為治終」之言,倒是無上真理,以天地之道,引入劍道心法,也是無上妙法。

卻見那幻影再次閃動,這一次虛少實多,劍招只剛猛凌厲,和方才果然渾然不同,卻又宛如一脈相承,只那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的精微奧妙一般無二。

「此第二式,謂之睥睨,剛能破巧,一力可破萬法……」

人影再動,竟快得瞧不真切,招招式式,只精妙迅疾得令人心驚,可大抵是因為這幻境之中頗有妙處,他分明瞧不清一招一式,卻又彷彿每一招都瞬息牢記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