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系絕刀——大暴風!」

狂喝一聲,葉辰周身風系真元力瘋狂涌動,握着手中的欺天命,瞬間便是瞬斬而出。

嗡!

天地間的大風,霎時被這一刀引動,瞬間形成一股更加恐怖的風暴,朝着百里飛雲和柳飛凰兩人衝擊而去。

不僅是他倆,就是周圍的其他幾個真傳弟子,都受到了極大的印象,他們皆是不得不運轉真元力,極力的抵禦著大風的侵襲。

轟轟轟!

天地間,狂風席捲之下,發出恐怖的聲響,讓的周遭的眾多弟子,無不面色大變的同時極速的撤離。

「快跑!」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攻擊啊!」

「該死!快點啊,這樣的攻擊,足以將我們撕爛!」

「老天!那個傢伙真尼瑪變態啊!」

「快啊!」

……

本來還整齊一致的一致對敵,可現在呢,一見到這樣的攻擊,這些弟子根本是什麼都不管了,全都各自逃命去了!

尼瑪這樣的攻擊,你給我擋擋試試!不死我叫你一聲爹!

不管那些底層的弟子如何,此刻看着在場上如此狂暴的攻擊,百里雄戰等幾位高層,實在是坐不住了,這樣的攻擊,他仙游宗的真傳弟子,擋不住這一招!

有了這樣的概念,百里雄戰動了!

轟!

一身氣勢動蕩開來,瞬間讓戰場上肆虐的大風暴平息了下來。

「小輩,你這是在找死!」百里雄戰一臉威嚴,面色上陰沉如水,看着葉辰,眼中殺意不言而喻。

「找死?呵呵~」葉辰輕笑一聲,見百里雄戰和其他幾個長老都出手了,葉辰倒也停了下來,周身的真元波動竟是沉寂了下來。

「你真以為吃定我了?」葉辰面色略帶笑意,一派輕鬆之色。

見到葉辰如此神色,百里雄戰的身旁,大長老魯軒和一邊的二長老對視一眼,隨即便是傳音於百里雄戰。

「宗主,看此子如此神色,莫非他還有什麼手段未用不成?」

百里雄戰心下一動,不動聲色的傳音回去,「敢孤身一人進入我仙游宗,肯定是有什麼把握才對,而且觀此子的年歲和實力,比之我們宗內的真傳弟子都要出色。」

「這樣的存在,斷然不會讓自己陷入絕死之地!」

「那麼……可以肯定,此子必是有手段未用了。」魯軒肯定道。

「哼!即使手段再多又有何用,實力之間的差距太大,靠手段也無法彌補!」百里雄戰面色冷漠,心中暗自冷哼道。

就在這時,他的兒子百里飛雲來到了他的身邊,就聽得百里飛雲道:「父親,這個傢伙很強!」

聽自己兒子的語氣,百里雄戰知道那葉辰的實力絕對不簡單,畢竟他對自己兒子可是很清楚的,能以這般的年紀,就達到了這般的實力,哪一個不是傲氣十足。

能聽到兒子的這般評價,百里雄戰又豈會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麼。

「嗯,你下去,這裏交給為父來就行!」百里雄戰擺擺手,讓他站到後面去。

對於自己父親的要求,百里飛雲沒有反駁,很快就退到了後面,和幾位長老一同站在了那裏。

「小輩,就讓本宗來瞧瞧,你到底有多少實力,讓你敢獨自一人來我仙游宗找事!」言罷,就聽得一聲轟鳴,百里雄戰的身上,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

轉元境元罡期的境界顯露出來,一身氣勢更是衝天而起,彷彿一尊百戰不死的戰神一般。

「死!」

沉喝着,一步跨出,瞬間便跨出了數十米,附着著元罡的拳頭,轟然向著葉辰悍然砸來。

。自那天晚上,周驀淵丟下那句話后就離開了別墅,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過。

傭人小丹不見了,院子里的保鏢加多了兩倍。

而唐棗的活動空間正式變為只有主卧室。

她的一日三餐由專人配送,連張媽都鮮少再踏足二樓。

她試過抗議。第一天不吃,第二天就沒有飯送來。

……

《唐棗》315寵物 「這是百香閣新出的冰肌膏,據說能美白滋潤皮膚,你可以試試。」文生娘說著,將手裡的冰肌膏遞了過去。

「啊,給我?」文生媳婦愣了一下,小聲道,「這個……很貴吧?」

她真的沒有想到,婆婆這麼媳婦自己,居然還買這麼好的東西給自己?!

天啦,婆婆見著她的好了嗎?

「咳咳!」扮演了好幾年惡婆婆的文生娘不自在地輕咳了幾聲,「沒花錢,是那邊想要找幾個試用的人,剛好你皮膚黑,我就幫你討要了一份,看有沒有效果。」

文生媳婦:「……」

敢情,是她自做多情了啊!

不過,她還是出聲謝了文生娘。即使是試用品,但要是婆婆不想著她,幫她討要,她也用不上,不是嗎?

晚上姚文生回來,他媳婦便悄眯眯地跟他分享了這件事情。

姚文生看到媳婦臉上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既然是娘給你的,那你就收著,別浪費了娘的一片心意。」

「我知道,娘只是看著嚴厲了一點,其實我知道她也是關心我的。」

「當然,你可是她兒媳婦,她不關心你關心誰?」

相較於在文生娘面前的冷淡,若沒有外人在,姚文生對自家媳婦就跟沒了脾氣似的,特別漸和。

本來嘛,他就不是特別好強的人,只不過老娘對他的期待很大,要求又嚴,他沒有辦法才按著他娘的標準去做。

若是可以,姚文生更喜歡煮茶看書,一派悠閑隱士模樣。

為了不浪費自家婆婆的心意,文生媳婦每天洗完臉,都會認認真真地抹上冰肌膏,然後再去幹活。

或許她自己沒感覺,但村子里的人感覺特別明顯,不過幾天不見,怎麼覺得文生媳婦白了許多呢?

「真的嗎?我變白了?」當文生媳婦聽到有人提起時,還抹了抹自己的臉,詫異地問了一句。

「真的,白了好多,你往年都沒這麼白過……」那人還伸出了自己的手,讓文生媳婦跟自己比。

她皮膚不是很白,但文生媳婦比她還黑,可今天一看,文生媳婦卻變得比她白了,這不是變白了是什麼?

剛好這人也是打小就皮膚黑,老早就想變白了,一見文生媳婦皮膚變白了,哪裡會放過,連忙詢問對方是抹了什麼變白的。

「冰肌膏?」

「那是什麼?」

文生媳婦抵制不住地露出了幾分炫耀之意,又有點不好意思:「是百香閣新出的產品,還沒有對外面賣,是我婆婆特地給我討的。」

「你婆婆給你討的?!真的假的,你婆婆不是不喜歡你嗎?」

「我婆婆不是不喜歡我,她只是比較嚴厲罷了,她要真不喜歡我,又怎麼會給我討這種東西?」

女人恍恍惚惚。

難道,真的是他們誤會了?

平日里文生娘那麼凶,其實不是人家不喜歡她家兒媳婦,只是性格如此?

突然間,有些羨慕人家。

婆婆看著是凶了點,但有好東西,也知道惦記自家兒媳婦啊。

文生娘幹活回來,就看到她兒媳婦在自己面前晃悠,也不說事,微微皺了眉頭,道:「你幹嘛?閑著沒事幹啊?」

「娘……」文生媳婦小聲地喊了一聲,「你不覺得,我最近變化挺大的嗎?」

文生娘一臉糊塗,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一下兒媳婦。

頭上還是那個頭髮,衣服還是那個衣服,也沒見多個髮飾或者手鐲之類的,所以她到底哪裡不一樣了?

文生媳婦提醒她:「娘,你看我的臉,是不是白了很多?」

文生娘無語。

還以為有什麼正經事呢,結果讓她看她的臉……

「文生給你買的胭脂,還是你自己買的?抹了跟沒抹也沒什麼區別,你不會是被店家給騙了吧?」瞅了好幾眼,文生娘確實沒看出來胭脂抹到哪裡去了。

不過說真的,她好像從來沒注意過,其實她兒媳婦的五官長得挺漂亮的,瞧這小臉,雖然不是特別白,但光潔滑潤,連個印跡都沒有……

「娘,我沒抹胭脂,就抹了冰肌膏。」文生媳婦的臉紅了,難道她今天的氣色那麼好嗎?

婆婆居然覺得她抹了胭脂了?

文生娘猛然反應過來,視線盯著了兒媳婦的臉上: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我記得兒媳婦以前的皮膚可沒這麼好……

她連忙讓兒媳婦上前了些,細細看了起來,又抹了抹對方的臉。

自家兒媳婦有多黑,她是知道的,這冰肌膏才用了多久,居然白了這得能夠多?

還有啊,以前臉上多少有點點點之類的,也都全部消失了。

試用冰肌膏的人不只文生媳婦一個,三族老夫人那邊也有人試用,只不過她兒媳婦姚郭氏沒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特地挑了一個臉黑、皮膚粗的姑娘。

姚郭氏沒有天天盯著,只派了一個丫鬟負責記錄。

也許是想讓效果明顯一點,丫鬟沒有及時跟姚郭氏反饋,而是過了差不多一個月才將人帶到了她面前,驗證成果。

這一驗證,姚郭氏還愣了一下。

她望著眼前那個完全跟換了一張臉的丫鬟,完全不敢相信:「我記得,是個黑臉丫鬟吧?」

「回夫人,就是她,她是抹去冰肌膏才變白的。」

「什麼?!」姚郭氏連忙讓那丫鬟上前,抹了丫鬟的臉。

我的乖乖!

這哪裡是變白了,這分明就是換了一張臉。

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這麼好的東西,要是用在她的臉上,那她豈不是……

瞬間坐不住,姚郭氏連忙帶著丫鬟跑去跟三族老夫人彙報了。

「娘,你快看看這丫鬟,你認得出她是誰嗎?」

三族老夫人瞅著下面那個脆生生的小丫鬟,搖頭:「怎麼了?這丫鬟有問題?」

「娘,這就是那個實驗冰肌膏的粗使丫鬟。」

「粗使……丫鬟?!」

那丫鬟抬起了頭,與她的臉做了一個對比。

……

冰肌膏是顧清菱給姚二夫人的新方子,它與之前的香皂、十二香一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香皂再新奇,那也不過是香姨子的升級版,用來凈手的,還帶了些香氣。而十二香呢,從香丸、香膏到精油,主抓的也是一個「香」字。

若是不配套百香閣的「美容」服務,也就沒有那麼稀奇了。

再加當懷為了給姚二爺還銀子,顧清菱直接把香皂的方子給賣了,那香皂就不能算是百香閣的「特產」了。 在夏文樺身邊,她恍惚覺得自己跟一個小女人一樣,偶爾還是可以依靠夏文樺的。

察覺到她的眼神,夏文樺轉過頭瞥她一眼,「你看什麼?」

宮玉:「……」

呃,她當然不能明目張膽地誇讚一番夏文樺剛才的行事作風,那畢竟不太光彩。當然了,她的做法和夏文樺也是一般無二。

美眸一轉,宮玉便老實回答:「我看你好看啊!」

夏文樺波瀾不驚地道:「人人都這麼說,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

這就是資本啊!顏值高,人家都沒當一回事。

宮玉美眸含笑地審視着他,「話說夏文樺,你長這麼好看,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娶媳婦呢?不可能沒有女孩子喜歡你吧?」

夏文樺微微頓了一下腳步,又繼續往前走,「喜歡有什麼用?沒錢窮得吃不上飯,沒有哪家父母願意把姑娘嫁到我們家。」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呢?」宮玉越說越好奇了。

夏文樺側頭瞧了瞧她,「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