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進這裏人,都不是蠢貨,自古以來皇帝派督軍過來,為的是什麼?

當然是奪兵權!

「督軍不可怕,怕的是過來一個廢物。」陸家和擔憂道,「到時候他什麼都不懂,還亂指揮!」

其他人聽完陸家和的話,也紛紛開始擔憂。

池魚的眼眸,一閃而過冷光:「本郡主絕不同意有督軍!」

來者不管來的是有才,還是無才,對顧家都是重大威脅。

有才者過來,肯定會diss她,以她為女子為由,收走掌事權,到時候顧家肯定會被架空了。

而無才者過來,就會如陸家和說的那樣。

之後,第一件事有待商榷;第二件事,完全沒想法辦法。

夜晚。

池魚剛走進屏風內,準備休息。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一隻大鵝,蹲睡在她的床上。

池魚頓時火冒三丈,大步走過去提起他的鵝頭,「砰」的一聲,就往地下扔。

道一被扔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迷迷糊糊的左右看了看:「誰!誰!」

池魚一把掀起床單后:「我!」

道一立馬清醒過來,綠豆眼怒瞪着池魚:「你想死嗎?居然敢對本大佬不敬。」

「呵!」池魚冷笑,「你能耐我何?」

「啊啊啊!!」

下一秒,池魚直接捏住它的鵝嘴:「你不知道你的叫聲,有多吵嗎?再逼逼,小心我又將你的嘴綁起來!」

道一:我忍、我忍、我忍個屁!大佬的尊嚴,不可能丟!

隨後,池魚突然在腦子裏聽到一段話,當然這些都不是什麼好話,而聲音很熟悉,就是道一的聲音。

池魚立馬驚訝:「你還能這樣?」

道一不屑的看她:「呵,知道本大佬的厲害了吧?」

緊接着,道一又噼里啪啦的一陣懟池魚。

池魚腦子裏頓時被吵得頭疼,怒火也逐漸上來了,暗暗咬牙切齒。

要是能聽不見這些聲音就好了!

下一秒,她腦子裏的聲音突然消失。

頓時她感覺到如釋重負,而道一也察覺到,他被池魚屏蔽了。

「你居然能屏蔽我了!!」

池魚:「屏蔽?不能嗎?」

「只有精神力超越我的,才能屏蔽我!」

。 這段時間,趙鋼真怕見到老高。

去學校接李浩寧,他總是推脫不去。

好在喬一巧近期不是很忙,基本上都是她去接。

中間趕上兩回老高打過電話來,趙鋼都故意沒接起來。

儘管李浩寧講過,庄庄一直不敢跟他爸爸說換座位的事,但這誰能保得齊呢。

即便老高到現在還不知情,要是他再請趙鋼一起喝酒,這聊著聊著天,話趕話的,不定又會說到哪兒,萬一扯到了換座位的事,還是挺讓人感覺彆扭的。

不接電話,但又不失禮貌,招術很多。

趙鋼馬上回過去一條簡訊:「正在開會,馬上要發言,有事請留言。」

頭一次,老高很快回了:「剛才是手機自動撥過去的,不是我找你。對不起。」

這就算完了。

第二次,挺晚了老高才回的:「行了,你忙你的,我已經找別人了。現在沒事了。」

這也算完了。

除這兩個電話之外,這期間老高沒再找過趙鋼。

想想也是,從人情上講,他趙鋼已經欠了老高一屁股債了。要聚,也得趙鋼自己主動,老高再主動,就成了打算「要賬」了。

這種人情世故的規矩,算是幫了目前處境的趙鋼,讓他得以暫且迴避一下。

當然,也不能天天指著喬一巧接李浩寧吧,人家自己還有一大攤事,況且家裡還有個小不點趙乃馳要照顧哩。

終於到了趙鋼不得不出馬的時候了,他心裡挺緊張。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越怕什麼它就越來什麼。趙鋼擔心,自己越躲著老高,鬧不好越可能跟老高撞個迎臉呢。

要說,這幾年隨著經濟條件的改善,趙鋼已經由「自行車時代」,跨入了「摩托時代」,不,他那車還算不得摩托,頂多是個「電驢子」吧。

跟騎自行車不一樣的一點就在於,電驢子的騎手似乎可以穿戴點護具了。

作為曾經的自行車大國,浩浩蕩蕩的自行車隊伍穿行在馬路上的場景,曾多次上過老外的紀錄片,被人家嘆為觀止。

作為最接地氣的交通工具,如果騎自行車時,在腦袋上胳膊腿上穿戴點什麼,似乎挺不合時宜的,顯得有些「裝」。

只有「帶電」的交通工具,上護具才會顯得自然,不至於被人嘲弄。

趙鋼戴了頭盔,戴了墨鏡,還戴了口罩,這還不算,他又把喬一巧那雙花里虎哨的袖套也借來了。

大花袖子雖然看上去招眼,但一下子就把人的氣質給變了,在熟人眼裡也會頓時產生陌生感。趙鋼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扶著電驢子躲在校門外一個角落,這時,除了喬一巧一眼還能從那個花袖套上看出點端倪之外,任誰也別想認出他趙鋼來。

趙鋼這副怪樣子,防的就是老高,但老高這天沒來,卻把李浩寧給蒙住了——趙鋼跟他面對面站著,他也毫無反應,只顧跟已經走出好遠的一位扎著羊角小辮的女同學招手。

那位女同學是誰,不用猜趙鋼就知道,肯定是飛飛。只是離得遠,他沒有看清那位飛飛的樣貌。

「老舅,你這身打扮,要我說呀,真是有點酷,又有點怯。」好容易才看破老舅真身的李浩寧這樣點評,「不過,你要是總這麼穿的話,別怪我在同學面前不認你。」

不認就不認,那有什麼關係?只要別撞見老高就阿彌陀佛。

一來二去的,也沒再見著老高,側面一打聽才知,他近來出個遠差,要個把月才回來呢。

既是這樣,那還裝神弄鬼幹嘛。

待趙鋼「現了原形」后,李浩寧放學的時候才不那麼刻意迴避他了。

趙鋼終於見著了李浩寧的那位叫飛飛的同桌。

趙鋼瞪大眼睛仔細瞧,這位飛飛有張俊俏的笑臉,一雙眼睛又圓又亮。

她的那兩根忽忽悠悠的羊角辮,倒是跟趙也飛的一模一樣,只是無論趙鋼怎麼晃他的腦袋,記憶黑洞始終沒把這個年齡趙也飛的那副小模樣給他抖楞出來,於是乎他也無法作出判斷。

臨各回各家揮手道別時,趙鋼還想再跟飛飛聊幾句,只見一對夫妻模樣的老外,領著雙胞胎姐妹二人,走近過來。

四周的人眼光都被這一家四口,尤其是那對五六歲的金髮碧眼的小姐妹吸引住了。

說也奇怪,兩個孩子並沒有搭理別人,卻湊上來跟飛飛和李浩寧這兩位小同齡人說話,當然,人家口中說的是外語。

李浩寧一臉茫然,顯然聽不懂人家說的是啥。

趙鋼再看那位飛飛,神情跟李浩寧差不多,也是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

趙鋼馬上確定:這位飛飛肯定不是趙也飛!

有一點他很清楚,還沒上小學,趙也飛就開始接觸外語了,小學一年級的她已經能夠用簡單的外語進行交流。

這個結果讓趙鋼感到釋然,當然也有一點點遺憾。

後來又從李浩寧那裡得知,飛飛其實是叫「菲菲」,聽起來可不就跟「飛飛」一樣嘛,說來也巧,人家也姓趙,大名叫——趙不菲。

儘管菲菲沒學過外語,但她學過小提琴,在班裡的新年晚會上,她演奏的那首「新年好」,讓同學們羨慕不已。

因為座位挨著菲菲,李浩寧有機會近距離欣賞那部閃著漆亮、小巧玲瓏的小提琴,他壯著膽子請求摸摸琴,菲菲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李浩寧還覺得不過癮,趁班裡同學都不在教室的時候,又提出自己能不能試著拉一下。

要不是剛才庄庄淘氣地逗哭了菲菲,被李浩寧喝住,並要庄庄給菲菲道了歉,菲菲才不會讓李浩寧試拉呢。

試拉的結果,卻讓李浩寧無比羞愧——人家菲菲用這琴奏出來的叫旋律,而李浩寧「鋸」出的聲音,就像是拉不出便便的老牛在哼唧。

「你重色輕友。」也不知庄庄是打哪兒學來的詞,挨了李浩寧的訓之後,他還反擊哩,不過口氣卻有點委屈巴巴的。

「別跟我扯這個,」「鋸」小提琴受了刺激的李浩寧,也沒好氣,「欺負女同學,算什麼本事?你越欺負人,我越不跟你坐同桌。」

的確,不跟李浩寧同桌的這些日子,庄庄顯得格外不聽話,遠不如從前。這大大出乎老師所料,以至於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了。

再跟李浩寧私下裡商量,能不能重新跟庄庄同桌——剛剛分開的時候,他李浩寧可是不依不饒地折騰過一番的——卻遭到了他的拒絕:「老師,我跟菲菲同桌挺好的,文藝方面她能幫助我,功課上我能幫助她。」

為了證明這一點,沒過幾天,李浩寧竟然背著一把小提琴來到學校。

他要告訴老師,在菲菲的影響下,家裡也給他報小提琴班啦。

。 可是韓風卻覺得無所謂的樣子,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過,便回復道:「你先回家吧!這裏就剩一點事情了,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岳陽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裏當然也是愈發的擔憂起來。

「要不師傅交給我來處理吧!雖然我沒有師傅的能力,但是處理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應該並不困難。」

岳陽還是想為自己師傅分擔一些事情,畢竟自己師傅這幾天已經忙得夠累的了,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韓風卻固執地搖搖頭:「不用了,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你現在快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你也陪我忙了很久,是時候該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岳陽一臉無奈的望着韓風,他知道自己師傅是一個固執的人,只要認定的事情,怕是10頭牛都拉不回來。

岳陽無奈的嘆了口氣,剛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師傅累倒在了辦公桌上。

岳陽連忙着急地迎了上去,看着自己師傅倒在辦公桌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等韓風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滿是藥水味的醫院裏。

韓風抬了抬自己的手,發現白蓉蓉真靠在他的手上,似乎睡着的樣子,這讓韓風的動作放輕了一些。

剛打算去給自己倒杯水,就看見白蓉蓉慢慢蘇醒過來。

白蓉蓉看着韓風醒了,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放心了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韓風你可算醒了,醫生說你只是太勞累了,所以得好好休息休息才行。」

「這怎麼能行呢?現在正是公司最關鍵的時候,我必須得回去處理完那些文件才行。」

韓風一想到公司里的一大堆事情,就再也坐不住了。

白蓉蓉立馬把韓風攔了下來,有些無奈的對韓風說道:「韓風你別着急呀!公司上的事情我已經讓岳陽幫你處理了。雖然那小子平時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但是能力你應該也是知道的。你現在就好好休息!不要在想公司上的事情了。」

白蓉蓉看着韓風那麼努力的樣子,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要不是因為自己,韓風怎麼可能正副模樣。

韓風望着自己面前委屈巴巴的白蓉蓉,臉上露出了笑容:「你這個傻姑娘,你不要太自責了,我知道你在擔心我的身體。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好歹是一個醫生,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儘管韓風用言語安慰白蓉蓉,白蓉蓉的臉色並沒有好轉,心裏還是有些擔憂的。

「你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千萬不要再去忙公司上的事情了,以後公司有什麼事情我會跟你說的,你就好好休息!」

韓風有些無奈地望着面前的白蓉蓉,心裏當然也明白白蓉蓉的擔憂,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既然我家蓉蓉都這樣說了,那我肯定要好好休息!」

白蓉蓉望着韓風這副樣子,本來一臉愁容的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

「你才剛醒,我這就去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

韓風點了點頭並沒有阻止,看着白蓉蓉離開之後,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那件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如果你解決不了的話,就直接把文件發給我。」

顯然韓風還是放心不下公司上的事情,所以第一時間聯繫了岳陽,生怕他處理不好,手上的事情一樣。

岳陽一接電話就猜到是韓風,畢竟除了韓風,誰都不會大早上打電話給他。

「師傅你就放心吧!現在你都生病了,好好休息就行了。公司上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幫你處理妥當的。」

雖然岳陽這樣說,但是韓風心裏還是放心不下。他緊皺着眉頭,顯然還是有些擔憂的樣子。

「你確定你真的能處理好嗎?要不你把那些資料發給我看看,我來幫你把把關。」

岳陽心裏十分無奈,雖然自己能力沒有韓風厲害,但是也不至於這點事情也做不好吧!

「師傅你就要放心好了,你好好在醫院養病。」說完之後還沒有等韓風回答,岳陽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