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陽,燃魂秘法的時限已過,你拿什麼和本王斗….」

元力雙翼緩緩消散,下一刻楚溫的身形也是從天而降,隨後落至這處坑洞內,同時看向楚天陽的眼神中滿是冷漠和殺機。

「要殺要剮….隨你….楚溫,你的所作所為早晚會令大楚王朝走向覆滅…」

「住口!」

鼻息微弱,楚天陽艱難地開口出聲道,然而其話音未落,一旁的楚溫則是怒斥打斷,同時抬手一掌轟向對方的天靈蓋。

「嘭!」

元力瞬間爆發開來,下一刻楚天陽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同時整個人的腦袋碎裂為齏粉,徹底身死道消!

「我那軟弱無知的皇兄,你就在九泉之下看著吧….」

「在本王的率領之下,大楚王朝從今天開始便會走向巔峰…!」

瞥了一眼坑洞內楚天陽的屍體,楚溫陰鷲的眼神中隱約掠過一絲狂熱,下一刻身形再度騰空,徑直朝著皇宮深處飛去,速度飛快,似乎還有一些更為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至此,伴隨著大楚皇帝楚天陽的斃命,以及皇城的徹底陷落,這場皇室內鬥也是大局已定,放眼整個大楚王朝再也沒有任何一股力量可以抗衡楚溫。

皇城,煉藥師公會

「結束了么….陛下他終究還是無法阻止楚溫…..」

「從古至今,權力終究是血腥和無情的,從而令兄弟相爭,手足相殘….」

目光視線遙望皇宮方向,察覺到皇宮中心那兩股驚人的元力對碰氣息逐漸消散,此時的司徒列也是長嘆一息,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蒼老的面龐上五味雜陳。

雖然在這場皇室內鬥中,煉藥師公會並沒有站隊任何一方,不過對方畢竟是昔日一國之主,而且在私下裡他和楚天陽這個皇帝的關係還算不錯,因此看到對方慘死在昔日的兄弟手下,此時司徒列的心境也是有些波瀾起伏。

「司徒伯伯…您找我?」

這時,一襲紫裙的柳瀟瀟也是輕輕推開房門,隨後看向正在長吁短嘆的司徒列,美眸中隱約有些不自然。

這次皇城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雖然深居在煉藥師公會內,但是柳瀟瀟心裡也十分清楚發生了什麼,奈何眼前的司徒列這幾天對她禁了足,也令她根本不知道此時外界的具體情況如何。

「瀟瀟,你來了….」

看到柳瀟瀟現身,司徒列蒼老的臉龐上隨即流露出一絲笑意,眉目間愁雲消散。

這幾天他不讓柳瀟瀟外出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早在天下俊傑大會開始之前,司徒列便是有預感接下來這些天皇城可能不會太平,奈何他僅是煉藥師公會的一名副會長,實力有限,因此除了靜觀其變之外,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保護眼前的柳瀟瀟不受到傷害。

。 「我說姑奶奶,我求您了,你就把我當成個屁給放了行不行?」黑哥對着趙小露說道。「噢,什麼時候黑哥把自己當成了個屁呀,哎呦,那不是毀了你一世英名嗎?」趙小露故意取笑道。

此時劉一飛正開着車:「小露,下面我們去哪裏?」

「去省會!」趙小露說道。

「你是打算去省會直接舉報,因為他父親的緣故是嗎?」劉一飛問道。

「明知還故問!」

「不是,我意思是咱們有證據嗎?等咱們去證據早就被銷毀了。」

此時黑哥說話了:「求你們了,千萬不要把我送到省會去,我乾的這些事我爸都不知道。千萬不要連累我爸啊!」

「呦呵,沒想到黑哥你還是個孝子呢,沒看出來啊!」劉一飛笑着說道。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王一這時開口了:「我有證據,咱們在那個密室裏面我用手機錄了音,而且撤退的時候我也全部拍了視頻。」因為之前王一怕大家在密室里看到自己軟弱的行為而瞧不起他,所以一直靜靜的待在旁邊沒有說話,直到說到證據這事,王一覺得自己能幫的上忙才開口搭話。

「哪就更好了,直接去省會。」趙小露說道。

王一感覺自己有點困,想靠在座位上睡會,王一申了個懶腰轉了下身,一不小心看見後面有輛車不對勁。

「小飛,後面有輛車在跟蹤咱們。」王一對着劉一飛說道。

「沒事,放心吧!看我的。」劉一飛掛好檔開始轟起了油門,一路上玩着緊急漂移,車裏的人可被他給甩暈了。但是慶幸的是後面那輛車給甩掉了。

「不過說真的,你還是有兩下子,一下就將這畜生給制服了。」劉一飛對着趙小露說道。

「那是,我的跆拳道那可是不是白練的。」趙小露得意的說道。

「你幾段了?」

「哼,黑帶!」

「哎呦,難怪呢!」

此時劉一飛的爸爸一直悶悶不樂,因為他自己的真實面目出現了,他不得不擔心一個問題:自己也同時面臨着法律的制裁。

趙小露和劉一飛也同時看出了這點。

「叔叔,要不您就別隨我們去了?」趙小露用着試探的語氣問劉一飛的爸爸。

「什麼都不要說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如果是真的為我好,就讓我今天去自首,畢竟當年黑哥的案子也牽扯到了我!而且我也不想再過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劉一飛的爸爸一臉嚴肅的說道。

趙小露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一會幾人就抵達到了省公安廳。幾個人說明了來意,然後被帶進去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做了筆錄,將黑哥和劉一飛的爸爸留下了。

劉一飛走出公安廳,抬頭望望天空,天空一片湛藍,白雲朵朵。

「今天天氣真好!」劉一飛展開兩隻臂膀仰望着天空說道。

趙小露看得出來劉一飛心裏有些不舒服,劉一飛以前誤會了爸爸那麼久,現在好不容易剛相聚,爸爸又要進去了。趙小露想勸勸劉一飛,但卻不知道從何勸起。

「好了,咱們都折騰這麼久了,一起去吃個飯吧!」王一對着趙小露和劉一飛說道。

「也是,是該好好吃個飯了,我肚子早就有些餓了。」趙小露說道,然後望望劉一飛。

劉一飛回頭看了看省公安廳,嘆了一口氣:「走吧!」

三個人一起去了一家轉角遇到愛的飯館走去。這家飯館因為是在路口的轉角,而且裏面的設施非常符合年輕人的口味,所以裏面很多都是年輕伴侶,是個年輕人談戀愛的好地方,所以趙小露特意要來這個地方。

三個人剛進門,就聽見有個美女向他們打招呼:「嗨,帥哥,這麼巧!」

「你是那個。。。。。。」劉一飛回想着,這個女孩好像在哪裏見過,但又說不清楚。

「你好啊,安寧美女!」王一一口就叫出了這位女孩的名字。

「哦,對,我想起來了,火車上。」劉一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

「終於想起來了?」趙安寧故意對着!劉一飛問道。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劉一飛好奇的問道。

「過來看我表妹啊,她在這邊打工。」此時趙安寧的身邊還站着一位女孩。趙安寧用手指了指站在她身邊的這位女孩。

「我表妹,吳夢紅。」

這個吳夢紅就是當初他們四劍客高考一起去吃飯站在陽台看他們遠去背影的女孩。

吳夢紅上前和他們一一握了手。

吳夢紅一直盯着王一微笑着,搞的王一挺不好意思的。

「好,既然能聚在一起,說明咱們還是挺有緣分的嘛,有緣千里來相會,哪咱們就一起吧。」劉一飛開口說道。

「好呀好呀!」趙安寧附和道。

幾個人一塊坐了下來。

「服務員,拿菜單來。」劉一飛對着服務員喊道。

服務員將菜單拿過來遞給劉一飛,劉一飛在一旁看着菜單。

「師哥,你不認識我了啊!」吳夢紅突然對着王一問道。

「我。。。」王一撓了撓頭對着吳夢紅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我確實是想不起來了!」

「還記不記得咱們學校舉行的弟三屆學校好聲音嗎?」吳夢紅對着王一問道。

「這個我知道啊!」

「你那次不是還拿了個冠軍嗎,你唱的那首歌叫愚愛,就是那次我在台上給你送過一束玫瑰花啊!」吳夢紅對着王一說道。

「哦,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是是,不過能在這裏遇見你也確實是緣分啊!」王一笑着說道。

此時趙小露撇著小嘴,臉上表現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很明顯,趙小露是吃醋了,畢竟自己有了情敵。

「哦,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裏?」王一對着吳夢紅問道。

「唉,怎麼說呢,其實吧,以前在校園的時候就暗戀着你,不過那時候你有李明艷,所以我也有自知之明。畢業之後聽說你分手了還來了SZ,所以我畢業之後也就過來這邊打工了,這不在這邊遇見你了。」

吳夢紅提到李明艷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一陣顫抖,他當初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躲避自己曾經失敗的愛情,今天又被吳夢紅將王一心裏的傷疤給揭開了。

王一心神慌了一下但是立馬自己又恢復了,他不想讓在座的這些人看出自己心裏的痛點。。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隨便亂吃野果了!不!我以後看到野果連碰都不碰一下!我就吃乾糧!還是乾糧好!我以後頓頓……頓……頓……啊!啊!啊!」

害怕失去知覺的林小芭不敢說實話,只是着急認錯地給靖王立下保證,可她說着說着,忽然就覺得舌頭不能動了,一時間又是急得沖靖王指著自己的舌頭跳腳起來。

「看來舌頭是麻痹了,你就暫時別說話了,等著體內毒素排盡了,舌頭自然就好了!

走吧,趕緊回去吃點東西,別再磨磨蹭蹭了!」

看着林小芭這害怕得快要哭的模樣,靖王卻是覺得特別想笑,但他可不能在林小芭面前破了功,安撫她一句,便忙是轉過身去,一路強忍着嘴角的笑意,走回昨夜地休息地。

「啊……哼!哼!哼!」

林小芭見靖王並不覺得事態嚴重,就這樣不管她了,她現在縱使想說她其實吃了十幾個,也說不出來,只能是干著急。

不知道自己的後果會多嚴重的林小芭,便是把恐懼和脾氣發泄在那些野果子上,她往地上那些野果子狠狠踩了幾腳,這才又追了靖王去。

林小芭這一消停,就是一連消停了兩天也沒能恢復,靖王便是知道她當初撒了謊,她絕不止是吃了幾個那種果子!

林小芭一連兩天舌頭動彈不得,更是被嚇得着急害怕了,她以為自己的舌頭這輩子都要不能動了,但靖王卻仍舊不告訴她那果子的真相。

他想着,教訓教訓林小芭也好,這樣她才能記得住,東西不能亂吃,謊也不能亂撒!

在這人跡罕至的山林里趕了四天的路,一連三個晚上,他們都是露宿荒野,而第四日傍晚,他們總算看到了一戶燃著炊煙的人家,靖王便是打算在此借宿一晚。

「打擾了,請問可有人在家嗎?」

靖王與林小芭下了馬後,行至這戶人家的籬笆院門前,高聲詢問道。

隨後,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娃從中間的木屋裏跑了出來,看了一眼靖王、林小芭和高頭大馬後,就興奮地跑向了左側冒着炊煙的小木屋,一邊跑,嘴裏一邊嚷嚷道:

「娘親!娘親!是大馬!大馬!」

「大馬?是你爹爹回來了嗎?」

聞言,一個年輕的婦人就抱着那胖娃娃從廚房走了出來。

「打擾了!」

靖王先是有禮貌地作了個揖,而後解釋道:

「我們二人趕路多日,一直露宿山林,路過此地,終於見到了人家,我們二人便想在此借宿一晚,休整一番。

明早我們會立即啟程,絕不會給姐姐添太多麻煩!

不知姐姐可否行個方便?」

靖王說着就從懷裏拿出了個銀子,想要作為住宿的費用。

「不過是住一宿,沒什麼不方便的!銀子你收回去,你們啊,儘管住下來!

來來來!快進來!」

那婦人的笑容熱情樸實,她將靖王掏出的銀子又給他推了回去,轉身就忙是去招呼林小芭進院子。

「多謝這位姐姐!」

靖王見狀就先把銀子收了起來,又向那婦人謝了一禮。

「我這是粗野人家,你不用跟我講究這麼多禮數!快進來吧!」

婦人又是招呼著靖王牽馬入院。

「大馬!大馬!我要騎大馬!」

婦人懷裏的小娃娃伸長手,又是吵著嚷着要往馬兒身邊去。

「不好意思,我男人是個打獵的,他常常去野林子深處打獵,所以我家有一匹瘦馬來着,那馬在家的時候,我這娃娃就老喜歡跟着他爹爹騎馬玩!

這不,他第一次看到你們這匹這麼高大壯實的馬,就高興得不行了!」

婦人不好意思地笑道。

「沒關係,既然他這麼喜歡騎馬,你若放心讓我帶他,讓他騎一騎也無妨。」

靖王親和地笑道。

「好啊!好啊!這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就牽着馬兒,帶他在這院裏走兩圈,他就高興了!」

婦人說着,就把懷裏的小娃娃塞給了靖王。

靖王便是把那小娃娃放到馬背上,一手扶着他,一手抓着馬側臉的韁繩,就這麼地,牽着馬兒在院子裏散步,帶着那小娃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