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爾們都懵逼了,看着閃亮登場的三個貨,感覺晶片中有一萬隻羊駝呼嘯而過。

「喂,給點掌聲好不好?」羊駝發財不滿道。

「你們是誰?精靈圖鑑上好像沒有見過。」小墨在那裏翻找。

「精靈圖鑑怎麼可能提到我們?我們可是全宇宙獨一無二的,連鳳凰都不敢在我們面前出現!」熊貓恭喜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墨小聲跟羅傑船長說道:「船長,既然不是鳳凰神獸,那我看咱們就沒有必要考察了。」

「那可不行!」

說話的是發財,它扇動着自己的小翅膀,一臉嬌羞的躺在地上:「作為神獸,我感到壓力很大,來,考察我吧~」

「不,還是考察我吧~」

「都別爭了,我看還是考察我吧~」

三隻神獸擺好了姿勢,也就是它們沒有衣服,如果有衣服,早就脫得赤條條的撲上去了。

賽爾們:「······」

打神獸算不算犯法?

······

電影院裏,孩子們笑作一團。

賤賤的角色很討人喜歡,又賤又萌的角色更是很多人的心頭愛。

三大神獸是本劇中的搞笑擔當,全劇幾乎所有的笑點都是圍繞它們三個展開的,牌面大的很。

「媽媽,我想要這個羊駝的玩具!」

「那我要那隻熊貓,看上去懶懶的好可愛!」

孩子們拽著身旁大人的胳膊撒嬌道。

「昨天咱們不是一起看哈哈樂的玩具商城了?根本就沒有這些玩具。」家長耐心的講道理。

「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嘛~」

「可是沒有玩具又不是爸爸媽媽的錯,如果有玩具的話,爸爸媽媽肯定給你買!」

坐在後排的沈城默默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工廠那邊發了一條信息。

現在玩具廠依然有上班的工人,不是說沈城壓榨勞動力,相反,工作時間不變,工資是平時的五倍。

因此,很多離家近的工人也就輪休一下,你來半天我來半天,反正現在年味兒沒那麼重了,親戚之間走不走動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廠長發來消息了,馬上開始生產!」

「供應鏈要儘快鋪開,廠長吩咐,要在四天之內鋪設全國,讓每一個孩子都能買到!」

沈城,為孩子們的幸福和快樂而生。

每一個孩子都是上天賜給人間的小天使,現在小天使們想玩個玩具,他又怎麼忍心拒絕呢?

不能讓沒貨,成為孩子們一生的遺憾!

發完信息,看到回復之後,沈城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前面那個因為沒要到玩具而悶悶不樂的孩子,還有他那正在偷着樂的家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 「對了!今天答應要早點回去陪佐助玩的,我得走了。」

「我靠!你給……嘶~~」

寧次在情急之下下意識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結果拍的地方剛好是寧次用苦無扎了地方,這一下讓寧次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直接倒地。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寧次的大腿,從綁在腿上的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寧次。

「給,這是治療傷口的葯,效果很好的。」

「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寧次一把將葯從宇智波鼬手裏拿過來,坐在地上捲起褲子,但是寧次看看傷口,又看看手裏的葯,半天都沒有給自己上藥,最後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宇智波鼬。

「嘿嘿~~那什麼,這玩意怎麼用?我不會啊。」

「哎~~」

宇智波鼬輕嘆口氣,又從包里拿出一卷繃帶,在寧次身邊蹲下,開始為寧次包紮起來。

雖然一開始宇智波鼬顯得挺不耐煩的,但是包紮的時候卻非常認真,動作非常小心。

幾分鐘后,包紮完成,宇智波鼬將葯放到寧次手裏,把繃帶收起來。

「已經好了,那瓶葯你自己留着換,我先走了。」

說完,宇智波鼬便直接轉身里去,走得還非常着急,好像生怕自己走晚一點又被寧次給叫住。

這一次寧次沒再叫住宇智波鼬,而是非常開心地搓搓雙手,將手掌攤開,點點藍光開始在寧次手中聚集慢慢形成一張卡片。

「咕咚~~」

寧次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連大氣都不敢喘,死死地盯着這張卡,然而,當卡片完全成型出現在寧次面前的時候,寧次的臉色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特殊卡:轉寫封印,將一張卡提前封印進卡牌中,並設定條件,當條件成立時自動發動被封印的卡牌,無法被外力破壞,發動后卡牌破碎,恢復時間三個月,無法用查克拉提前恢復。

「這……我特么……這是什麼破爛?轉寫封印?鼬才十歲就會這玩意了?他娘的,我……」

寧次現在就覺得自己胸口堵著一口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寧次記得鼬在原著中使用過兩次轉寫封印,一次是用在止水的眼睛上,條件是當鳴人看到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時發動別天神,鼬也是因為這個而脫離了穢土轉生的控制。

還有一次是鼬在和佐助決戰的時候,將自己的天照封印到佐助的眼睛裏,條件是當佐助看到帶土的眼睛時發動天照,差點就殺了帶土。

這絕對是個很厲害的忍術,但是對寧次來說就是個雞毛用都沒有的東西。

因為寧次的卡片基本上就已經有一點轉寫封印的性質了,寧次想什麼時候丟卡片,就什麼時候丟卡片,完全沒必要把一張卡片封印進另一張卡片里,再丟卡片,這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

更重要的是,這張卡片的恢復時間竟然是三個月,而且還不能用查克拉提前恢復。

「蒼天吶!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鼬身上那麼多幻術,你隨便給我一個幻術啊!實在不行,給我一個火遁也行啊!這種東西我拿着有什麼用啊!」

寧次越看越氣,乾脆一把將卡片摔到地上,但是過了一會兒,寧次用右手一抓,將卡片重新弄出來。

「哎~~行吧,至少還能拿出去糊弄糊弄人,剛好我之前說的就是用封印術弄的卡片,有這個應該也算是能圓謊了。」

寧次默默地安慰著自己,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左手一抓,四象封印的卡片出現在寧次手中,寧次嘴角一抽,再次把轉寫封印的卡片扔掉。

「我他娘的本來就有封印術了啊!四象封印不比這破爛強嗎!」

寧次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裏,一進屋就躺在床上,獃獃地望着天花板,感覺一切事情都失去了意義。

「鼬,你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現在又用不上轉寫封印這種東西,你為什麼要學?不對,你到底是從哪裏搞來的轉寫封印?我好氣啊!嘶~~哎呦喂~~」

寧次在床上氣得捶胸頓足,不小心再次碰到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寧次牙冠緊咬,再次倒吸涼氣。

第二天,寧次坐在床邊,天天一遍鼓著腮幫瞪着寧次,一邊小心地給寧次換著繃帶。

今天天天一大早又跑來找寧次,結果不小心碰到了寧次的傷口,疼得寧次哇哇直叫。

天天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逼問寧次是怎麼回事,可是寧次就是咬口不說,把天天氣得不行,不過也沒有再多逼問寧次,反而還主動幫寧次換繃帶。

「我說,天天,你不用這樣吧?你說你本來長得那麼好看的臉,這麼一板,多浪費啊。」

「哼!少在那裏花言巧語了!你這傷口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肯定是苦無弄的!」

「我靠,你連這都知……」

寧次下意識地發出驚嘆,可突然意識到什麼,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再看天天,已經用一副「不出所料」的眼神看着寧次。

「說吧,怎麼回事?」

「不是吧?天天,你才多大啊,就這麼有心……嘶~~我說,我說,我說!快住手!」

寧次還想糊弄天天,可天天這一次直接掐住傷口的位置,疼得寧次直冒冷汗。

「快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中了幻術,我為了解開幻術,就用苦無扎了自己一下,一開始我還覺得挺帥的,誰知道過後會這麼疼啊。」

「哼!自作自受!」

天天對着寧次翻了個白眼,繼續幫寧次包紮起來,這一次天天的動作明顯要小心了很多。

寧次看着天天那副認真的樣子,內心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就連寧次都不知道那是不是感動。

「對了,天天,你這一大早的又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啊?該不會就是閑着沒事吧?」

「你以為我像你啊?整天無所事事,我來找你是因為那天那個捲軸我已經破解了,結果我一過來,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破解了?真的假的?」

寧次精神一震,立刻來了興趣。。 「賢婿啊,婚後你們準備住在哪裡呢?」凌退思滿臉堆笑,彷彿盛開的狗尾巴草。

賀奇心中嘲弄一聲,凌退思這是不放心賀奇仍在江南,畢竟他一個前幫主呆在江南境內,那長樂幫究竟是誰說了算呢?

「泰山大人,北方風光迥異江南,尤其是塞外牛羊成群,雪峰奇峭,不可不去欣賞一番。當年我在塞外販馬,還有一片小小的產業,如今正好帶著霜華去小住幾年。泰山大人不會不許吧?」

凌退思嘴巴笑得合不攏來,「怎麼會,怎麼會呢?塞外是好地方啊。你們暫且不必急著回來,年輕人就是要多歷練歷練嘛。」

這一場婚禮,賀奇大操大辦,堪稱江陵城豪奢第一。對於女子來說,這是一輩子就只一次的盛典。女子盡可不在意,但男子總要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

婚後兩人如膠似漆自不待言,賀奇交出長樂劍令后立刻和凌霜華遠走塞北,身旁在帶著一個菊友。

廣袤河套,雄偉祁連,大漠落日,無垠草原,無盡的風光足夠讓人流連很久很久。三人信馬由韁,遍觀大好河山。

凌退思掌控長樂幫,發號施令,決人生死,更可以一言一行決定行業興衰、家族興亡,只覺人生巔峰莫過於此。

而在一年之後,長樂幫群雄得知高居在頭頂的大魔王退位遠走高飛,而新人CEO是個弱逼。在黑道江湖中,弱就是原罪。

凌退思正準備用長樂幫的資源幫自己在官場上更近一步,弄個總督什麼的過過癮,卻不料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一群黑衣人衝進了凌府橫加殺戮,凌退思身死,長樂劍令不翼而飛。

此後數月,花鐵干成功上位,成為長樂幫新任幫主。

又過了一年,賀奇方才和凌霜華還歸中土。塞外的風霜沒有在凌霜華的容顏上留下半點痕迹。

除了髮髻變幻之外,她還是那個人淡如菊的凌霜華,只是眼眸中多了一份痛苦。她十三歲喪母,故此對亡母極為尊敬。凌退思曾經逼著她發毒誓,就是以亡母為名,而如今,她的父親也死去了。

凌霜華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某個未來曾經將她活埋,在這個世界中,他的父親是一個慈祥的長者,對她有求必應,是再溫柔不過的人。

江陵城外,凌退思墳塋之前,凌霜華柔弱跪倒,哭泣聲甚是哀婉。賀奇也不想演戲,只是默然而已。

「奇哥,我想為父親守孝三年。」在這個倫理統治人們生老病死的時代,連守孝也有嚴格規定。

只有兒子才有資格守孝三年,女兒是沒有這個資格的。可凌退思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也只有凌霜華代為守孝了。

「好,我會在你身旁。」

守孝的時候,賀奇就在旁邊結廬而居。但他並沒有完全的在旁邊守護。如今,凌退思已死,可以說他們二人的心腹大患被輕鬆除掉,那麼,接下來,賀奇也該去做自己應當做的正事了。

比如說為梅念笙復仇,比如說幹掉自己不順眼很久的血刀門,再比如說幹掉如今竊取長樂幫的龍頭花鐵干……

托!

托托!

托托托!

兩柄木劍揮舞交斗,相互撞擊,發出托托之聲,有時相隔良久而無聲息,有時撞擊之聲密如聯珠,連綿不絕。

這裡是江西贛州南郊的麻溪鋪鄉下,三間小小瓦屋之前,曬穀場上,一對青年男女手持木劍,正在比試。

屋前矮凳上坐著一個老頭兒,嘴裡咬著一根短短的旱煙袋,手中正在打草鞋,偶爾抬起頭來,向這對青年男女瞧上一眼,嘴角邊微微含笑,意示嘉許。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美好畫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就是農家樂了呢!

淡淡陽光穿過他口中噴出來的一縷縷青煙,照在他滿頭白髮、滿臉皺紋之上,但他向吞吐伸縮的兩柄木劍瞥上一眼之時,眼中神光炯然,凜凜有威,看來他年紀其實也並不很老,似乎五十歲也還不到。

那少女十七八歲年紀,圓圓的臉蛋,一雙大眼黑溜溜地,這時累得額頭見汗,左頰上一條汗水流了下來,直流到頸中。

她伸左手衣袖擦了擦,臉上紅得像屋檐下掛著的一串串的紅辣椒。

那青年比她大著兩三歲,長身黝黑,顴骨微高,粗手大腳,那是湘西鄉下常見的莊稼少年漢子,手中一柄木劍倒使得頗為靈動。

突然間那青年手中木劍自左上方斜劈向下,跟著向後挺劍刺出,更不回頭。那少女低頭避過,木劍連刺,來勢勁急。

那青年退了兩步,木劍大開大闔,一聲吆喝,橫削三劍。那少女抵擋不住,突然收劍站住,竟不招架,嬌嗔道:「算你厲害,成不成?把我砍死了罷!」

那青年沒料到她竟會突然收劍不架。這第三劍眼見便要削上她腰間,一驚之下,急忙收招,只是去勢太強,噗的一聲,劍身竟打中了自己左手手背,「啊喲」一聲,叫了出來。那少女拍手叫好,笑道:「羞也不羞?你手中拿的若是真劍,這隻手還在嗎?」

那青年一張黑臉黑里泛紅,說道:「我怕削到你身上,這才不小心碰到自己。若是真的拚斗,人家肯讓你么?師父,你倒評評這個理看。」說到最後這句話時,面向老者。

那老者提著半截草鞋,站起身來,說道:「你兩個先前五十幾招拆得還可以,後面這幾招,可簡直不成話了。」

說著,他從少女手中接過木劍,揮劍作斜劈勢,說道:「這一招『哥翁喊上來』,跟著一招『是橫不敢過』,那就應當橫削,不可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