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外面我早已安排妥當了。」見狀,和珅才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是出不去了,你幫我出去傳信,跟我的人聯絡。」

福喜聞言點了點頭,道:「好,和大人您說,要傳什麼口信,傳給誰?」

和珅想了想后低聲交待道:「你先去找和世泰,讓他通過皇貴妃,嚴密監視皇上的一舉一動,他們什麼時間動手,什麼地點,都要搞清楚,快去!」

「好,我現在就去!」福喜聞言應了一聲后,便連忙起身擦了擦臉,然後便鎮定自若的朝外走去。

看着福喜離開的背影,直到對方毫無阻攔的出去后,和珅才放下心來,現在,就看雙方誰的動作夠快了。

與此同時,養心殿。

乾隆去世后,嘉慶便從毓慶宮搬了過來。

看着下方一干心腹重臣,嘉慶一改先前的疲憊之色,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氣后便自顧自的說道:「汗阿瑪駕崩之後,種種跡象表面,和珅及其黨羽蠢蠢欲動,企圖趁機謀反。」

「這個大奸臣,壞事還沒做夠。」惠郡王永璘聞言頓時氣憤的說道:「這回,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和碩成親王永瑆也是接話說道:「這些年貪贓枉法,他可沒少撈,只要他敢輕舉妄動,我們就讓他全吐出來。」

廣興也是點了點頭應和道:「是啊皇上,這次一定要讓和珅伏法,決不能讓他逃脫。」

「皇上,此事不可延誤了,遲則生變,是時候了。」軍機處行走戴衢亨也應和道。

惠郡王永璘也是卷了捲袖子,大有要大幹一場的趨勢道:「怎麼干?皇上,您吩咐。」

嘉慶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現在形勢已經很危急了,不過和珅被朕困在宮中,暫時難以有所作為,朕正好趁機,把他外面的黨羽剪除,然後在順理成章的把和珅拿下。」

「好,如此身為妥當!」和碩成親王永瑆聞言點了點頭贊同道。

嘉慶聞言笑了笑,道:「十一哥。」

永瑆聞言上前一步應道:「臣在!」

「朕命你為領班軍機大臣,密切注意各地軍政要員的動向。」

「嗻!」永瑆連忙拱手應了一聲后便退回了隊伍中。

嘉慶見狀點了點頭后又繼續喊道:「綿恩。」

「臣在!」

「朕命你為步軍都統,兼管火器營、健銳營和巡捕營,把京城的防務全面控制起來。」嘉慶看着綿恩鄭重的交待道:「你一定要小心,這些地方以前都是和珅的勢力範圍,也許會有和珅的死黨鋌而走險,朕賜給你王命旗牌,若有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你這裏是此舉的重中之重,一招失手,全盤皆輸,所以必須得快,切莫大意。」

「嗻!皇上放心,臣這裏絕對出不了半點差錯,」定親王綿恩應了一聲后也躬身退了回去。

嘉慶聞言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惠郡王永璘安排道:「十七弟,朕命你接管宮內侍衛事務,立即把宮中的侍衛全部更換為可靠之人,不得聲張,不得出任何疏漏。」

惠郡王永璘聞言連忙應道:「嗻!皇上放心,臣弟保證一定不會出現然和疏漏。」

嘉慶見狀才鬆了一口氣,自顧自的說道:「多年以來,和珅一手遮天,貪贓枉法,作惡多端,可是各級官員對他是敢怒不敢言,現在到了大家開口說話的時候了。」

說着,嘉慶忽然喊道:「戴衢亨!」

「臣在!」戴衢亨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應道。

「這兩天你就把朕的旨意秘密傳達出去,要大家把所了解的和珅的罪行都揭發出來,彈劾和珅,只要證據充分,罪名成立,朕立刻就把和珅拿下。」

戴衢亨聞言連忙應道:「嗻!」

嘉慶見狀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後接着道:「為確保萬無一失,朕必須從外地召回幾位忠誠可靠的文武大臣進京,協助朕穩定局勢,廣興,你立刻替朕擬一道密詔,宣廣東巡撫朱石君火速進京。」

廣東那邊明顯已經保不住了,再不把朱珪調走,後面就沒有機會了。

「嗻!」廣興聞言先是應了一聲後接着道:「皇上,還有一個好消息,總理大臣盛住已經秘密把盛京將軍魁倫帶回京城了。」

「好。」嘉慶聞言頓時一喜,道:「他來得正是時候,人現在在哪兒?」

廣興連忙回道:「回皇上,魁倫將軍就秘密住在盛大人府上。」

「好,立刻傳他來見朕!」說着嘉慶看了看眾人後繼續說道:「你們也分頭去佈置吧,記住,成敗在此一舉,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

與此同時,宮外,西城,宣南坊,劉氏布莊。

「看來果然如大帥所說的那樣,小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對和珅下手了。」收到和珅主持乾隆喪事的消息后,劉文錦頓時激動的說道:「如此一來,我們也耽擱不得了,分頭對城外的兩處據點動手吧。」

「好。」鄭大沖聞言點了點頭,隨即道:「不過劉叔,為了以防萬一,您還是留在這兒,外面的事就讓我們來吧。」

劉文錦聞言也沒反對,點了點頭道:「當前局勢下確實什麼都會發生,我留在這裏還能給你們提供情報支援。」

「劉叔,另外可以順便通知白蓮教那邊一聲,搞事情嘛,當然是越亂越好,城裏越亂,咱們那裏才會越安全。」

京城不但有白蓮教的探子,還有白蓮教的一個分部,同樣也有天地會的探子等。

「哈哈,知道,我相信,他們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

嘉慶二年五月初六夜,養心殿。

盛京將軍魁倫小跑着來到嘉慶面前甩了甩衣袖後下跪見禮道:「魁倫拜見皇上!」

嘉慶聞言連忙放下手中的奏摺,起身扶起魁倫道:「魁倫將軍快起來。」

「謝皇上!」魁倫見狀稱謝一聲連忙依言站了起來。

打量了魁倫一番后,嘉慶才說道:「塞外風寒,你受苦了。」

「皇上對魁倫的知遇之恩,魁倫雖死難報,收點風寒又算得了什麼呢。」魁倫聞言連忙拱手應道。

嘉慶見狀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朕沒看錯你,好了,那就閑話少說,現在情勢危急,朕知道你車馬勞頓需要休息,可是兵貴神速,不可延誤,朕命你攜朕的密旨,連夜動身前往承德,到了那兒以後,立刻以大將軍的身份調動那裏的兵馬趕到京城京郊待命,一旦城內軍隊不服調遣,着你立刻率部進城控制局面,確保萬無一失。」

「臣遵旨!」魁倫聞言連忙應道。

嘉慶見狀點了點頭,隨即從一旁的床榻上拿起一封書信遞上后說道:「這是密旨,你帶好,記住,一切膽敢阻止之人,你可先斬後奏。」

「謝皇上!」魁倫連忙雙手接過密旨稱謝一番后便告辭離去了。

與此同時,京郊,高碑店,某莊子。

黑暗中,鄭大沖看着眼前的大院嘖嘖稱奇道:「這狗貪官還真是有錢啊,就連用來藏匿銀子的院子都這麼大。」

「老大,這裏面我們早就摸清楚了,除了十來個護院外,就只有一個老媽子。」

「好,既然如此,那就通知轉運的兄弟,我們開始動手吧。」鄭大沖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交待道:「另外,動靜小些,速度快些,爭取在明晚之前把這裏面的東西都搬空。」

京城情報部經過半年多的發展,加上黎漢明後續又讓劉阿蠻陸陸續續的調派了幾批人馬北上,如今這裏已經有超過兩百人安插在京師各處了。

一行人輕鬆潛入大院后,鄭大沖連忙吩咐道:「兩個人守在門后,其他人分頭行動,務必解決掉院裏的所有敵人。」

。 「那怎麼辦?明天還要上課啊。」孫筱珏也是沒想到會這樣。

「要不你過來陪我?」蘇日安笑道,和孫筱珏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就差一些事了。

「找阿狸去。」孫筱珏哪裡不知道蘇日安的想法,沒好氣的說道。

蘇日安哪能這樣罷休,於是直接睜著眼睛說瞎話:「阿狸都睡了。」

「我也要睡了。」孫筱珏說道,雖然說她對於和蘇日安進一步的發展也有期待,不過卻並不是現在。

「這不是還沒睡嗎?」蘇日安回應道。

兩人繼續扯皮了幾句,孫筱珏被蘇日安擾的沒辦法,於是便披著一件外套直接來到了蘇日安的別墅。

打開大門,看著月光下的孫筱珏,輕紗遮體,朦朧的美感讓蘇日安心頭微熱。

一把將孫筱珏摟入自己的懷中,蘇日安輕聲說道:「好久沒有抱過你了。」

聽到蘇日安的輕語,孫筱珏身體也微微放鬆了下來,自從蘇日安找了阿狸之後,確實在這方面孫筱珏有些不給蘇日安機會。

「先說好,我過來只是陪你的,不是讓你胡來的。」孫筱珏警告道。

「我是那種人嗎?」蘇日安自然是滿口答應,不過之後到底怎麼樣,可就不一定了。

蘇日安帶著孫筱珏進了我是,擁著她鑽入了被窩之中。

溫香軟玉在懷,孫筱珏身上的香味,讓蘇日安心中一片平靜。

不過這種平靜只是持續了片刻,那溫軟的感覺,讓蘇日安開始微微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而蘇日安懷中的孫筱珏,本來的一些睡意,在來到蘇日安的房間之後,也一下子消失無蹤。

被蘇日安這麼摟著,孫筱珏也有些緊張,過了片刻之後,孫筱珏也感受到了蘇日安呼吸的變化。

孫筱珏微微扭動了自己的身體,想要轉個舒服一些的姿勢。

不過這一下,卻是將蘇日安的火氣瞬間挑了起來,身體一下子出現了反應。

孫筱珏感受到了蘇日安的變化,身體頓時一僵,有些吞吐的說道:「你之前和我保證過的啊,別亂來,我可還沒有準備好。」

聽到孫筱珏的輕語,蘇日安咬了咬牙,說道:「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說著,蘇日安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盡量讓自己舒服一些。

如此幾經波折,兩人的睡意更是沒了絲毫。

「睡不著,怎麼辦?」十多分鐘過後,蘇日安嘆了口氣,這太折磨了。

「我也睡不著。」孫筱珏有些欲哭無淚,被蘇日安摟著,感受著蘇日安身上的變化,讓她根本無法入睡,早知道說什麼也不過來了。

「你這樣會不會很難受?」突然,孫筱珏想到了之前和林美還有阿狸的聊天,不由的問道。

「那不是廢話么。」蘇日安無語,這還用說啊。

「我這不是沒有經歷過么。」孫筱珏幽幽的說道。

「對不起。」蘇日安心頭一跳,確實,剛剛自己的語氣不好。

「沒事,我已經看開了。」孫筱珏微微搖頭。

「那就睡吧。」蘇日安閉著眼睛,生呼吸一口,強制的讓自己放空想法。

感受著蘇日安呼吸突然的平靜下來,孫筱珏也知道,蘇日安在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黑暗中,孫筱珏面色幾經變化,然後有了決定。

「簌~簌~」

「你在幹什麼?」蘇日安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他發現孫筱珏就這麼朝著被窩中鑽了進去,有些疑惑。

可是下一刻,蘇日安身體一僵,因為他感受到,自己的小褲褲被孫筱珏給扯了下來,重要的部位被也孫筱珏給抓住了。

「你……你要幹嘛?那……那個可不能亂來。」蘇日安有些緊張。

不過下一刻,蘇日安頓時瞪大了眼睛,身體一顫。

「怎麼了?不舒服嗎?」被窩中,孫筱珏的腦袋鑽了出來,俏臉通紅,唇角還有著一絲口水。

「沒。」蘇日安吞了吞口水,看著孫筱珏,非常的意外,他沒想過孫筱珏會為他做那樣的事情。

「你怎麼會想到這麼做的?」蘇日安問道。

孫筱珏可是孫家大小姐,平時哪會有機會了解這種事啊。

「我是聽林美說過的。」孫筱珏臉色微紅:「她說過陳誠讓她這麼做過,我見你好像平息不下來,就試試看。」

「你不用這樣的。」蘇日安嘆息,孫筱珏能味道做到這一地步,蘇日安是真的沒有想到,更加的覺得對孫筱珏有所虧欠了。

「還不都是為了你。」孫筱珏白了蘇日安一眼,然後便縮了回去。

下一刻蘇日安頓時感到身體一股顫慄。

感受著孫筱珏的服務,蘇日安舒服的直哼哼,異樣的刺激,讓蘇日安感到特別的興奮。

不出五分鐘,蘇日安身體一抖,直接繳械投降。

下一刻,孫筱珏從蘇日安被窩中鑽了出來,沖著跑向了衛生間。

看著一片狼藉的被窩,蘇日安開始收拾了起來,還沒等到蘇日安收拾完畢,孫筱珏便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看著蘇日安在收拾,孫筱珏不由的狠狠瞪了蘇日安一眼:「真是的,你就不能提醒一下,我滿嘴都是,噁心死了。」

「嘿嘿,沒忍住,對不起。」蘇日安嘿嘿一笑,快速將痕迹收拾完畢,然後將孫筱珏摟入懷中。

「不過,你怎麼才五分鐘啊,我聽林美說,陳誠一次可是至少半個小時的。」孫筱珏並沒有糾結這個,反而擔心的看了一眼蘇日安:「你是不是不行啊。」

蘇日安聽到孫筱珏的『關心』,差點吐血,開玩笑,他和阿狸哪次不是酣戰到天亮,要多強有多強,孫筱珏居然說他不行!

「林美怎麼什麼都和你說啊。」蘇日安有些無法直視孫筱珏他們私下的談話了,怎麼什麼都說。

「這你可別給我去亂說,不然下次林美可要恨我了。」孫筱珏說道。

「林美就和你一個人討論這些?」蘇日安奇怪的問道。

「那倒沒有,一般阿狸也在。」孫筱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