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呂丁便轉身加入了安營大軍中,幫助沃氏商隊在樹林中安營。

雖然他的身份超然,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和沃氏商隊綁在一根繩上了。若是沃氏商隊沒能抗住這場暴風,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因此他並沒有端著「上等人」的架子,而是主動幫助沃氏商隊搭建起了營地來。

「這樣的話,今晚應當就不會出事了吧?」

看著眾人在樹林中忙碌的身影,耍水低聲呢喃道。

……

「王上,您說外頭這風,怎麼還不停啊?」

宜國王宮內,姝一臉擔憂地看著窗外道:

「從早上開始這風就沒停過,而且還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如今國人都無法在室外自由行走了呢。若是今晚這風再像白天那樣持續變強的話,臣妾……臣妾就真的不敢想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商離摟著姝的肩膀道:

「如今咱們宜國的國人都已經住上新的水泥房了,就目前展現出來的風力,這颱風是決計吹不垮他們的房屋的。」

紫筆文學 「呵!本相乃伏淵國的丞相,豈會為了一己私利就做出叛國之事。」付相昂首不屑回答。

男子無奈一笑:「伏淵國,絕贏不了這場戰爭!」

「你這是何意?」

「既然付相不願合作,霄王也不會強求,在下告辭!」

看著男子離開,付相緊皺濃眉,總覺得這整件事情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來人!」

聽到付相的聲音,管家趕緊走進書房中:「相爺!」

「吩咐下去,剛才那名男子,絕不能活著離開墟府!」

「是!」

……

征夜邊境,浮水河畔。

征夜軍隊的營帳一排排的扎在河邊,共有數十萬兵士。其中一個最大的營帳前,霄王身著黑色裘衣,頭戴一頂黑色氈帽坐在石頭上。右手拿著一壺熱酒,眼前一整隻羊正烤著。周圍圍坐著五名征夜部驍勇善戰的將軍。

一個五人的巡邏小隊突然疾跑過來,單膝跪地:「霄王,前方有妖獸出沒!」

「妖獸?可看清是什麼妖獸?」霄王愣了一愣,這河畔妖獸極少,怎會突然冒出?

領頭的隊長道:「體型很大,渾身紅毛,看樣子十分兇猛啊!」

霄王皺皺眉,站起身來:「本王去看看!」

正當他準備前去除殺妖獸,卻沒想妖獸自個來了。並且還直直衝著軍營來的。而接著火光遠遠看去,妖獸的背上還坐著一個人。

「這……」

來人身著紅衣,黑髮隨風而舞,白皙的臉頰,眼眸依舊如當初一般明媚。

「冶伽?」霄王看到是冶伽,心中又喜又驚:「都放下武器,那是辛古國的國師冶伽!」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妖獸背上坐著的人,並且十分驚訝。

「這國師怎麼會騎在妖獸背上?而且……」

「我曾經聽辛古國的遠親說過,國師冶伽收服了一頭妖獸作為坐騎!這件事情,果然是真的。」

來到跟前,冶伽從夕雲的背上跳下來,直徑走到霄王面前:「霄王,好久不見!」

「自從從辛古回來,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你了!可還好?」

「我一切安好!」冶伽揚起唇,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起坐下來聊天。

而夕雲則是趴在冶伽的身旁,兩隻眼珠子直直的盯著那隻烤羊,口水從嘴中流出來,腐蝕了一大片的泥土。

霄王看著冶伽笑道:「傾皇竟然也捨得派你出來,說說吧!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可不相信你會親自前來。」

冶伽揚起唇:「霄王,前段日子我曾寫過書信給你,那事可辦妥了嗎?」

「那是自然!我的人已經到墟府了,相信不久應該能回來。」霄王俯下眼帘,雖然說這些話,心中也是有些虛。

「只要能秘密見到付相,就算是成了!」

見烤羊差不多了,霄王站起身拿著匕首切下一塊肉來放到盤子中,隨後遞給冶伽:「嘗嘗!」

冶伽拿著盤子,一邊吃一邊道:「這次我前來,另一個目的,是想幫助霄王打贏這場仗!」

「猜也猜到了!若不是如此,傾皇怎肯放你出辛古國門?想想那時你送本王離開辛古時,那傾皇的臉色,不過說幾句話,就已經鐵青了。看來傾皇,對你確實是真心真意。」

霄王提起此事,冶伽面上有些掛不住,腦子裡想起當年霄王離開辛古,她前去送別之時。

「好了,你也不必不好意思。今日夜深了,本王讓人給你扎個帳篷,你好生休息!」

冶伽稍稍點頭,隨後道:「我還有個朋友,與我一同來的。我讓夕雲去接她!」

「夕雲?你說的是這隻妖獸?」霄王側眼看向夕雲,揚唇接著道:「這隻妖獸的毒液……」

「對,可以腐蝕一些東西!不過你放心,它絕不會傷害你的人。」

「好吧!那你讓它去吧!」

轉過頭,冶伽看著夕雲吩咐道:「夕雲,去將雲葵接來,她估計都等得不耐煩了!」

夕雲站起身,隨後轉身離開。

過了許久,夕雲馱著雲葵到來。剛下夕雲的背,雲葵便急匆匆走到冶伽的面前:「國師,我看見敵軍了!」

「什麼?難道有敵軍潛水過河了?」冶伽緊皺細眉,若敵軍潛水過河來到這裡……

「不知道!」

冶伽俯下眼思索片刻:「雲葵,你去控制一些山中的小獸,讓它們務必盯緊了那些人。」

「國師放心,我已經那麼做了!不過……若他們大批隊伍能夠悄無聲息的潛水過河,恐怕征夜軍隊會遭遇突襲啊!」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們得在水下做些功夫!」

。 洛朗天自幼不愛那些帝王權術,卻是深諳音律,只是母后不喜他沉迷這些,好不容易出了宮,又聽到這般宛轉悠揚的琴聲,當下也是走不動步子了。

「八弟,你隨岳將軍去花廳好了,我想四處轉轉。」洛朗天根本不會撒謊,心裏想的什麼都擺在臉上。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岳崇南連忙上前,心中卻是一陣惱怒,大哥家的幾個孩子還真是心氣高,竟然用這樣的伎倆吸引太子殿下的注意,可是皇後娘娘心中所想又有誰知?

「岳將軍!「洛朗逸卻是淺淺一笑,」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是誰在彈琴不就好了。」

「八弟說的好!」本來因為岳崇南拒絕而有些失落的洛朗天頓時拍手笑道,「還是八弟心疼大哥,走走走,岳將軍隨我們一起去。」

冷玉茹見夫君被太子殿下扯著離開,連忙差了下人去花廳告訴大哥一聲,自己也連忙跟了上去。

繞過亭台樓宇,那婉轉的琴音更為清晰,眾人彷彿置身流水潺潺,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之中,道不盡的優美和暢意。

忽而,琴音略轉,仿若那含苞待放的百花齊齊綻放開來,疊疊如雲的花瓣如若絲滑錦緞一般在眾人面前鋪開,指撥輕攏之間,曲意悠揚……

一曲終了,坐在蓮花池中涼亭中的女子緩緩的收回了手,起身離開。

洛朗逸看着那窈窕嬌弱的背影,喃喃地開口,「岳將軍,不知彈琴的這位女子是府上哪位姑娘?」琴技了得,讓向來清心寡欲的太子殿下另眼相看,心動不已。

「太子殿下恕罪。那是老夫的長女,喚作岳珠兒。」不早不晚,岳崇山信步趕來,連連告罪,「老夫來遲,還望太子殿下和八皇子殿下恕罪。」

轉過樹林,那素衣女子方才摘下面紗,正是岳青兒。看着立在不遠處的輕紗遮面的大姐姐,她怯怯地走上前叫道:「大姐姐。」

「恩,彈得不錯。」岳珠兒點點頭。母親囑咐她不需要她到這裏來,可她總是心神不寧,直到聽完岳青兒的琴聲,這顆心才算安定了許多。

「能為大姐姐分憂,青兒萬分榮幸。」岳青兒低聲說道。

突然,一個黑衣人沖了出來,一劍刺了過來,岳珠兒嚇得花容失色,一把扯過岳青兒擋在身前,隨後與自己的貼身丫頭琴兒踉踉蹌蹌地逃走了,完全不管岳青兒的死活。

「還真是不經嚇。」千帆卻是從旁邊的樹叢里走了出來,揮揮手,對着那黑衣人道,「你回去歇著吧,這會沒事了。」岳禮點點頭,消失不見,卻是沒有回去,隱在暗處。

「四妹妹,若是真得想做太子側妃,怕是要吃點苦頭的。」千帆看着柔弱的岳青兒,開口。

「我,我不怕。」岳青兒揪住自己的手帕。今日大夫人找到她,讓她替大姐姐在涼亭中彈琴。她本不知是何意,直到方才看到那俊美的太子殿下,她才知道自己的命運根本無從抉擇。

可是二姐姐同樣也安排人找到了她,說只要自己配合她演一齣戲就可以嫁給太子。作為庶女,她的婚姻大事都是由大夫人做主的,但是若是太子殿下決心娶她,卻誰也不能再反悔的。

「二姐姐,今日的恩情青兒銘記在心,若是有日二姐姐需要青兒,旦說無妨。」青兒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堅毅,很快消失不見。

而這邊,洛朗天擺擺手,連連稱讚道,「御史教女有方,真是……」

「來人啊,四小姐被打昏了!」洛朗天話還未說完,卻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聽聞尖叫聲,岳崇南立刻趕到出事的地方,其他人也緊隨其後。遠遠地便看到方才那素衣女子躺在地上,一個丫頭跪在旁邊哭個不停。千帆和春兒還在旁邊說着什麼。

「帆兒,你怎麼在這裏?」岳崇南連忙走上前,看着自己的女兒問道:「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爹爹,女兒沒事。方才和春兒剛剛逛園子來着,就聽到這個丫頭叫救命,所以女兒就趕來了。」千帆親熱地挽著父親的胳膊。這就是她的父親,雖然不善表達,卻是真心疼愛她的,前世她總是到處惹禍,總是被爹爹罰,以至於二人關係惡化。

「休得無禮,到底怎麼回事?」見千帆跟自己親近,岳崇南心中也是欣喜,卻礙於人多隻好板着臉問道。

「聽這個小丫頭說,她本來從這裏經過,恰好碰到四妹妹,還沒來及給四妹妹請安,一個黑衣人卻是突然沖了出來,劫持了四妹妹,小丫頭太害怕所以叫出了聲,那人似乎忌憚着什麼,將四妹妹打昏便逃走了。」

「真的是這樣?」岳崇山冷冷地看向那個哭得一塌糊塗的小丫頭。

「老爺,二小姐說的都是真的,老爺,小的差點就沒命了啊……」

「大伯父為何這樣問,難不成不相信千帆不成?」千帆面露不耐。反正她在大伯父眼裏一直都是這般快言快語,毫無規矩,那她又何必伏低做小。

「伯父並無此意,只是太子殿下與八皇子殿下在此,若是有刺客出現,岳家豈非首擔罪責?」夫人不是說讓珠兒來彈琴嗎?怎麼會是岳青兒?

「帆兒,快來見過太子殿下和八皇子殿下。」岳崇南方才只顧著擔心自己女兒,這才想起二位殿下,連忙引著千帆見禮,「二位殿下,這個是小女千帆,自幼在邊關長大,沒有規矩地很,若有得罪,還望二位殿下見諒。」

不過,此刻的洛朗天卻是根本沒有理會他們,只是衝到岳青兒身邊,將其抱起,「這位小姐昏倒了,還是先為其請女醫要緊。」

「太子殿下,雖然千帆自幼在邊關,但也知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能隨意抱着我四妹妹。」千帆卻是一臉天真地開口,「太子殿下,你要娶四妹妹嗎?」

洛朗天卻是向著岳崇山問道,「她就是方才彈琴的女子是吧?」

「回殿下,正是小女岳青兒。」方才可以用沒看清楚當做理由,如今都被千帆揭穿,岳崇山怎麼可能再否認,當下不禁狠狠地瞪了千帆一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大伯父你瞪我做什麼?」岳崇山低估了千帆故意為之的無禮,私下裏的小動作卻是被她明明白白地說了出來,一時間面色發熱,尷尬不已。

不過千帆根本不理會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太子道:「太子殿下,你真得要娶四妹妹嗎?」

「我回去便求母后,岳御史,我可能無法給四姑娘正妃之位,但是側妃定然是四姑娘的。」若是母后不應,他就以死相逼,看着懷裏嬌弱的女子,洛朗天卻是方才便已傾心於她精湛的琴藝。

「老臣不敢。」罷了罷了,反正都是姑娘,嫁給太子總算為自己多了一個選擇,岳崇山倒是也想開了。至於珠兒,那定然要成為未來的皇后,現在的形勢誰也說不清楚。

一行人連忙又護著太子殿下去往岳青兒的閨房,饒是岳崇山苦苦相勸,那太子殿下就是不肯放下岳青兒,非要去她的閨房不可,之後,更是不肯離開,非要等到岳青兒醒過來,跟她將此事言明。

千帆自然不用跟着去,春兒見四下無人,悄聲對千帆說道:「小姐,你為什麼一定要拆穿那彈琴的是四小姐?」

「因為我不想讓岳珠兒得逞啊。」無聊地往自己的千帆閣方向走去,「憑什麼人家岳青兒就得替她求得好姻緣?」

「可奴婢瞅著,那個什麼太子殿下也非什麼良人,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護不住,小姐,以後你一定要找個能保護小姐的姑爺,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沒羞沒臊的,小管家婆。」千帆翻翻白眼,卻不知為何想起了那個肆意張狂的男子。

「二姑娘!留步!」

聽到這個聲音,千帆卻是渾身猛然緊繃,轉過頭,看着那個人,緩緩地踱著優雅的步子想自己走來,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已經消失。

他依舊是那副俊美的皮囊,深邃的眸中閃過絲絲算計,帶着他獨有的沉穩內斂。饒是二世再相見,千帆依舊不得不承認,八皇子洛朗逸有着獨特的魅力。

而此刻,千帆卻彷彿看到了前世。那時她已傾心於八皇子洛朗逸,偽善的大伯母就是笑意盎然地說:「我們千帆聰明善良,那八皇子英武俊美,真真地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帆兒,以後做了八皇子妃,一定要好好相夫教子,好好照顧夫君,知道嗎?」

那個時候已經成為太子妃的岳珠兒也是笑着向她道喜,「就知道二妹妹是個有福的,嫁給了京城最俊美的皇子,怕是要碎了多少女兒心呢。」

她聽了她們的話,一心一意地輔佐自己的夫君,可是最終卻是換來了一場血雨腥風……

長舒口氣,那些無法忘記的仇恨被千帆深深的刻在骨子裏,斂下眉眼,千帆毫不在意地拱拱手,「八皇子,不知叫住民女有何要事?」

。唐明朗抱著安之夏衝進醫院。

護士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唐明朗冷峻的五官染著緊張,「醫生!」

「唐少,你冷靜點。」醫護人員衝上來,連忙將她懷中的人放在擔架上推走。

唐明朗眼睜睜看著人被推進去,他疲倦地……

《夫人她是杯烈酒》第一百五十三章我來保護你,行嗎?激戰持續了近兩個月,一直打到7月中旬,郭威才攻克外城,李守貞收攏殘兵敗將,退保內城。

諸將要求一鼓作氣拿下內城,郭威卻再次叫停,解釋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一支軍隊!「涸水取魚,安用急為?」李守貞如今是瓮中之鱉,就好比池塘里的魚,池塘馬上就要乾涸了,我們急什麼?

果然,幾

《五代十國往事》第646章勸降鳳翔 姜澈看局勢,這麼下去,城門破也只是時間問題。